看看那些正式弟子,個個都練就了一身厲害的武功。
胯刀負劍,威風凌凌,他則只能日復一日,傻乎乎的練這一點戰鬥力都沒有的養生功,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韓師弟,在麼?”
聲音有點熟悉,韓立以為是來神手谷求醫的,快步走到門口,開門第一眼感覺那裡見過,只是變化太大了。
十三歲的許青陽,身高已經一米八二。
壯碩的體魄,不注意面相,還以為是成年弟子。
“你是..”
“怎麼,韓師弟現在小日子過得太舒坦,都不記得當初一起考核入門,一起讀書認字了?”
“許許大哥..是你!”
韓立又驚又喜,剛剛還在唸叨,這就突然出現了。
要說他入門這麼久,天天被墨大夫盯著修煉,基本就沒離開神手谷太遠過,門派裡自然也沒朋友。
唯一的師兄張鐵,最近也“跑了。”
對於張鐵跑了這件事,許青陽還真沒留意,最近他實在太忙了。
二人相逢敘話一番,從韓立這得知張鐵失蹤了,心中多少有點異樣,當初還說過幾句話,觀察研究了一陣。
可惜
可惜沒有提前動手,弄過來先研究研究。
不說這個,韓立現在正是心智未轉變,少年孤獨,人生迷茫的階段,正好趁虛而入,啊,不,引導他的人生方向。
“韓師弟,你那功法修煉的怎麼樣了?”
“別提了!”
韓立苦著臉道:“那功夫難練的要死,啥用都沒有,練了三年才剛剛突破二層,現在估計也打不過剛入門幾個月的弟子.”
“剛突破二層,那確實有點難!”
許青陽摸了摸下巴,心道這小子的狀態,明顯還沒發現小瓶子的作用。
天知道,他這三年來,有多少次想偷走那瓶子,只是一想到當初看到的那一幕,他就失去勇氣。
凡人修仙,韓立卻是仙修凡人,惹不起。
我不偷,蹭一蹭總行吧!
可惜現在沒辦法說出來,聊了一會兒,許青陽嘆道:“師弟莫要覺得為兄過的好,最近我也在頭疼一件事。”
“許大哥,伱有啥頭疼的,你在師門混的這麼好..”
韓立滿臉羨慕,心裡酸溜溜的。
“呵呵,也不是什麼大事,為兄最近草創了一門功法,但進展緩慢,苦思良久,需要一種江湖上很神秘的聖藥輔助,據傳墨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