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習寒毛倒立,猛地回過頭,許青陽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站在他後面。
這要是敵人,他已經死了。
想到這,王教習心中更是苦笑,面色凝重萬分,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沉默少許,突然道:“眨眼劍譜,你.你把他練成了?”
許青陽並未得意,態度很恭敬:“教習,弟子沒聽您的囑咐,私自練習,請教習恕罪。”
這話相當於承認,王教習心中一陣翻滾。
他想說些什麼,但想到剛剛的反應,嘆道:“罷了罷了,王某是小看伱了,你現在的實力,怕是已經可以不將王某放在眼裡了。”
實話實說,他早年翻閱過眨眼劍譜。
所以他對這功法,有所瞭解,就憑剛剛許青陽的表現,那門令人恐懼又無奈的劍譜,他是真的已經練成了。
不久,二人來到附近一石臺坐下。
許青陽將自己偷偷修煉眨眼劍譜的事,隱去智慧輔助說了一遍。
王教習一邊聽,一邊感慨不已,主要是這名弟子,還願意認他這教習,這點讓他很高興。
既然偷偷學,學成了,又沒表現出來。
那原因只有一個,這弟子不想把老底露出來,而這門劍法,也很忌諱暴露。
再厲害,終究是不走尋常路,如果被人知道了,就會有所針對,屆時十分的實力,估計兩分都難發揮出來,還得吃大虧,但現在又暴露給了他。
“說吧,你想讓王某幫你什麼?”
許青陽面露笑意,他就知道王教習這人,肯定會猜到他這麼做是有求於人。
快兩年相處,他已經把王教習為人琢磨透了,其人對自己教的學徒很愛護,愛護到跟自己孩子一樣,屬於真心熱愛這個崗位,勤勤懇懇為師門初級教育奉獻的畢生的人。
對許青陽這個自己培養的優秀弟子,更是關懷備至,視如己出。
而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很需要他的首肯。
馬上就要“畢業”了,接下來他們可以自主拜師,進入第二階段的武學之路,想收他為徒的高層很多,但許青陽哪都不想去,他的工作才剛剛開始有起色,最好的去處,就是留在七絕堂,培訓新入弟子。
把自己的想法透露了一番,王教習聽完濃眉緊皺。
年輕人,哪個不想學成武藝後,出去闖蕩一番,博取名利,小小年紀,就想留在師門內培育學徒,不是一般少見。
王教習沒急著回絕,也沒急著答應。
思索一番,問出心中最關心的:“青陽,那些弟子,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現在務必要如實告訴我。”
他已得出判斷,此問不過求證。
總之心驚膽戰,擔心許青陽天資過於妖孽,擅自給他人修改功法,讓弟子們練出問題。
這些弟子,都是師門選拔培養的精英,重要性不言而喻,再厲害的天才,畢竟年紀還小,武學積累不足,一般拳腳功夫就算了,頂破天也沒什麼大礙,涉及到呼吸法就不一樣,嚴重點,弄出人命一點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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