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到車窗,無數金線從窗縫遊入,沿著皮革座椅的褶皺攀爬。
陸硯清靠在車靠背上,白色襯衫領口大敞,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阮蘊玉捲縮著身體,呼吸平穩,像只受傷的小兔子,緊緊貼在陸硯清胸膛上。
由於貼得太近,臉頰有一小坨肉擠出來了,顯得她小臉越發可愛。
阮蘊玉用臉蹭了蹭陸硯清的胸膛,陸硯清虛虛環住阮蘊玉的手,清清拍了下阮蘊玉的後背,似乎這動作陸硯清做了千萬次,已經完全熟稔於心。
無數塵埃在光柱裡浮沉,像被驚醒的銀河。
兩人沐浴在陽光下,宛如一對璧人。
陽光漫過阮蘊玉的髮梢,折射出細碎虹彩,落在陸硯清的眉眼上。
陸硯清眉頭微動,抬手擋住陽光,睜開眼,垂眼看到她的頭頂,他眉頭舒展開。
這女人還真是的,竟然把他認成了她奶奶?
真是燒糊塗了。
陸硯清抬手去摸阮蘊玉的額頭,已經退燒了,他微微鬆了一口氣。
現在看著人畜無害,昨晚不知道有多折騰人。
他真是拿她沒辦法,非要讓他抱著,她才乖乖入睡。
他到想知道,今天她醒來會是什麼表情?
長時間一個動作,讓陸硯清渾身痠痛,腿也抽筋了,他小幅度動了下腿。
阮蘊玉似乎被陸硯清的動作吵醒了。
她動了下腦袋,嘴巴里哼哼唧唧的,眼皮也微微動了動。
看到阮蘊玉的動作,陸硯清伸手將襯衫一拉,然後立馬閉上了眼睛。
阮蘊玉輕輕撩下眼皮,眼眸透出幾分迷濛,她用手掌遮住眸子,似乎想以此驅散晨光的刺眼。
一片片肌肉出現在阮蘊玉余光中,她呆住了幾秒鐘,腦海中瞬間湧現出一大段記憶,她眼睛變得驚恐。
她昨晚不僅非要抱陸硯清,還非要讓陸硯清哄她?
她似乎好像……還讓陸硯清親……她的臉頰?
阮蘊玉閉上眼,不願意再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臉頰燒了起來,完全不受控制。
她在心裡不停安慰自己:是因為發燒她才會這樣的。
冷靜冷靜。
做好心裡建設,阮蘊玉一隻手撐著座位,緩慢……緩慢將移開。
陸硯感受到阮蘊玉的小心翼翼,唇角不自覺上揚。
看來昨晚的事情,她還記得,那就好辦了。
阮蘊玉看到陸硯清大片的胸肌,耳垂紅的能滴血了。
陸硯清胸肌如淬火鋼板隆起,青筋在雪白的面板下虯結。
他的左胸一道2厘米長的疤痕,隨呼吸輕輕震顫。
汗珠滾過他肌肉的溝壑,晨光將輪廓劈成明暗疆界,皮下蓄著野獸般的心跳。
沒想到,陸硯清長年做辦公室,這麼有料?
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阮蘊玉捂住的臉。
突然一道急促的電話鈴聲傳來,嚇得阮蘊玉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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