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這樣,田承禹一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了!”田大山不服。
“堂叔堂嬸,事實已經證明,院長要收的弟子是承禹不是你們兒子,你們要認清現實。”
“什麼現實?狗屁現實!我一定要弄清楚!”沈氏有些瘋魔了。
見勸說不動,兩個年輕人也不再說什麼了,只是田大山和沈氏想再衝進麗通書院搗亂是絕無可能的,他們會死死地攔著。
田大山和沈氏鬧了一會兒後,沒有結果也只能放棄了。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眾人才從裡面出來。
田承禹一瘸一拐地送族長和一眾族老出門。
“今日多謝族長和各位長輩幫晚輩操持此事,此情此恩當銘記於心。”田承禹向眾人作揖深深一鞠躬。
“不必客氣,承禹,你儘管好好讀書,剩下的事情都有族長和家裡人幫你照看著。”族長讓田承禹放心。
“多謝族長厚愛。”田承禹說著目光落在了田蕎的身上。
田蕎煽不了情,擺了擺手就轉過身去了。
眾人告別之後,田承禹就回書院裡面去了。
被按住不發的田大山和沈氏沒法找田承禹算賬就只能找田蕎算賬。
“田蕎,你告訴族長告訴大家,你和你弟弟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換走了我兒子的名額?”沈氏衝上來質問田蕎。
這回不等田蕎開噴,田老爺子就厲聲呵斥了沈氏:“夠了!你們兩個,還嫌不夠丟人的嗎?”
“爹……”
田大山和沈氏恐懼又錯愕地看著田老爺子。
“承禹是憑他自己的本事和努力得到鍾院長的青睞的,這是我們家的幸事,你們作為他的伯父伯母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再這麼胡攪蠻纏下去,休怪我不客氣了!”
田老爺子表情狠厲,半點不是開玩笑的。
田大山和沈氏都被嚇著了,徹底偃旗息鼓了。
田蕎沒繼續搭理,轉頭對族長說:“族長,既然事情已經辦完,我就先回去了。”
“蕎蕎不與我們一道回去嗎?”族長關心道。
“不了,我還有一些別的事情要處理,等我忙完了再回去。”
“好,那你自己路上小心。”族長叮囑了兩句。
田蕎離開後,族長便帶領眾人回了田村。
路上族長和族老們雖然沒再說什麼,但田老爺子總覺得眾人心裡都在說他。
一想到他們可能會在心裡指責他辦事沒譜,連自家到底哪個孫子得了院長青睞都能弄錯,田老爺子就如坐針氈。
而且今天大兒子大兒媳這一鬧說不定會讓族長和族老們覺得他們家不和睦,大房對待三房留下的兩個孩子刻薄,而他這個做爺爺沒有沒有教育好晚輩。
田老爺子更是覺得自己的老臉沒有地方擱了,恨不能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家裡,田老爺子終於爆發了。
“你們兩個混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