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斌也跟田蕎告狀說:“平日裡我喊承禹與我們一道出來轉轉他都不願意的,今日是頭一回出來,你看他年紀輕輕地就一把年紀了。”
田承禹朝著三個損友比劃手勢,試圖阻止,他們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亂。
他們是不會懂的,他老姐打他是真下得去手的!按在地板上捶也是真捶!
田蕎笑盈盈地看著田承禹:“阿弟啊,你這麼勤奮好學,阿姐我以你為榮。”
“阿姐,我會注意身體的!”田承禹立馬錶明態度。
“嗯,阿姐我當然是相信你的,你一定是那種極為有分寸的人呢。”
呵呵呵,呵呵呵呵。
田承禹心裡面直打鼓,老姐你別笑了,你現在笑得很陰森恐怖你知道嗎?
“阿兄、謝兄、丁兄,時辰不早了,我們先回書院裡去吧,這烤雞要是冷了味道就會差很多的。”
田承禹催促大家離開。
田重嶽笑笑,沒有拆穿田承禹,臨走前,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田玉玲一眼。
田玉玲連忙低頭,假裝什麼都看不到。
田蕎瞥了一眼田玉玲,剛剛她就察覺到田玉玲和田重嶽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不過既然田玉玲沒有主動與她說,她也就不追問了。
田承禹等人走遠了一些後,謝永華忍不住問田重嶽和田承禹:“你們的這兩個姊妹可曾婚嫁呀?”
“謝兄,你這不好吧?”丁宇斌忍不住道。
“有什麼不好的,我尚未婚配,田家娘子勤快利索,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光明正大,不必遮掩。”謝永華道。
田重嶽解釋道:“我阿妹尚未婚配,不過被我阿爺寵壞了,她的婚嫁之時由我阿爺做主,我做不得主。至於承禹的阿姊,已經婚配,你想娶她為時已晚。”
“承禹你阿姐已經嫁人了?”謝永華忙問道,同時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嗯,嫁了。”田重嶽肯定道。
“嫁得何……”
謝永華還想要進一步追問,丁宇斌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阻止他繼續這個話題。
“怎麼了?”謝永華不解。
丁宇斌直覺尷尬,近來書院裡傳的那事,謝兄怕是沒聽說過,但凡聽了兩嘴,都該知道田承禹姐姐的事情。
田承禹落落大方道:“丁兄不必遮掩,我阿姐確實嫁了個流放來的犯人,不過他們是兩情相悅的,正常走的婚嫁流程。”
丁宇斌一陣尷尬:“抱歉,承禹兄弟,我也是聽到書院之中的傳言,但我並不信你阿姐是他們說的那樣的人。”
田承禹回答:“我信丁兄的,若丁兄是那樣輕易聽信小人之言的,必不會與我往來。”
丁宇斌坦誠道:“說來慚愧,我也是聽重嶽兄說的才嘗試著與你接觸的。不然我可能也會隨了大流。”
說著丁宇斌又看了一眼謝永華:“倒是謝兄,他從一開始就勸我不要隨便聽信流言蜚語。”
謝永華一臉坦率:“凡事不能看表面,是好是壞,得自己親眼看過才能做出判斷。而且我堅信,能做出如此人間美味之人,必是世間至純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