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洵寸步不離田蕎,時刻關注著田蕎。
“蔡大人不必如此。”韓老頭兒勸說道。
“韓老先生請放心,我守在嶽少夫人身邊無關其他,只為她的安危。如果讓嶽少夫人出事,我對不起的是全城百姓。大丈夫立於天地間,又豈能眼裡只有兒女情長?我對嶽少夫人有再多的不軌之心,也斷然不會用在這個節骨眼上。”蔡洵解釋道。
韓老頭兒認同地點了點頭:“小夥子當真不錯,比你們家上一輩的那幾個老狐狸要好多了!”
皇城司搜遍了琳琅閣也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
看樣子那幕後之人是提前得知訊息然後撤離了。
田蕎只能失望而歸,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蔡洵處理了。
回去路上,田蕎問韓老頭兒:“師父,你之前就認識那位凌婆婆?她到底是什麼人?”
“她是北遼國貴族紇家的家臣,忠心耿耿,年輕的時候我曾與紇家的人交過手,當時和這人過過一次招。那個紇家的人常年掌管著北遼的暗衛機構,南魏潛伏的那些細作也都是他們家的手筆,所以見到那老太婆我是一點都不意外。”
“不過那個紇家內部的鬥爭也很厲害,北遼有三大異姓王爺,紇家佔其一,現在老王爺還在世,他有十幾個兒子,為了繼承人之位鬥得很厲害。”
“按照道理,紇家的繼承人應當是紇石,是老王爺的嫡長子,但是紇石是前任王妃所出,並不受老王爺喜歡。據說現在在南魏安插細作這塊事情就是紇石在管,這事吃力不討好,還上不得檯面,可見紇石有多不受寵。”
韓老頭兒認真地給田蕎講解著。
田蕎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師父,你怎麼知道得這麼多?”
“啊?”韓老頭兒猛地一愣,隨即解釋道,“你師父我四處流浪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的多了聽的多了,知道的事情自然也就多了。”
“是這樣嗎?連北遼貴族的事情你也能聽說?”
“那有什麼?你以為北遼人就不八卦嗎?那坊間的傳聞可比我剛才說的還要豐富多彩呢!不信的話你找個機會坐茶樓裡面聽去!”
“現在哪來的茶樓給我聽?”
“那就等戰事平息之後再說吧!”
好好好,你是師父你說的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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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知羽、霍緋鳶以及沈秀蓉也一併被帶去了皇城司接受審訊。
三人都堅稱自己不知情,但蔡洵從霍緋鳶的屋裡搜出來許多金銀首飾。
霍傢什麼情況滿都城的人都知道,他們早就沒有家底了。
這個時候還藏著這些金銀,便可以當成是通敵受賄的證據了。
霍緋鳶喊冤,堅稱是自己私藏的,但蔡洵一句話就堵得說不出話來:“冤不冤的,只有你自己知道,霍老夫人中毒已有五日,那三個細作進你霍家門才三日,就光這一條,就能定你們的罪。”
緊接著蔡洵又下令:“來人,一會兒就將這三人送去城邊幹苦力。”
“是,大人。”
蔡洵說完就走了,留下官差負責給三人給三人的手腳上綁繩子。
繩子的長度可以限制他們逃跑,但又不影響正常走路。
“幹苦力?不是在牢裡待著嗎?”霍知羽連忙問道,雙手緊緊抓著牢門的欄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