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二三十隻她一人就買走了一半,整個縣城其他人加起來才與她差不多。
“行。今日你手上有多少隻?”
“現在我總共就還有五隻。”
“我全要了。”
“這……”田蕎作遲疑狀。
“怎麼?你不願意?”
田蕎一臉為難地說:“夫人,我都賣了你,其他人可如何是好?”
“其他人你再想辦法就是了。”
程夫人可不會去考慮其他人。
“那好吧。”田蕎微微嘆了口氣,表情略帶無奈地答應道。
然後田蕎交出了五個避孕套,附帶一條月事帶。
這是改良過的,本土的月事帶裡頭塞的是草木灰棉花一類的東西。
田蕎則是在裡頭放了一片衛生巾。
“這是月事帶?”程夫人問。
“這個也是那位巧匠所制,與尋常的月事帶稍有不同,這一份贈與夫人,您用著試試看,如果好用,再找我。”田蕎說。
聽聞是贈送的,程夫人在心裡默默給田蕎加了一些分。
這丫頭看著年紀不大,做事倒是周全。
然後田蕎向程夫人演示了一下衛生巾的使用方法。
程夫人看著新奇,但因為有避孕套的經驗,她還是對這東西很期待的。
然後程夫人忍不住問:“你這丫頭到底是從哪裡弄來這麼多奇怪的商品的,倒是比那西洋玩意還要稀罕。”
程夫人孃家在都城,所以見識過一些西洋玩意,不過多是進貢給宮裡的,又由皇上賞賜給有功之家。
但即便是她,也不曾擁有過。
“是有位巧匠做的,他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在做女子私用物品,故而夫人恕我不能說明。”
田蕎的這個說法還是有說服力的,女子那方面的用品素來不能在公眾場合提及,即便是出身在大戶人家的程夫人遇到這方面的事情也只能找身邊的嬤嬤悄悄說。
製作此物不是什麼光彩事情,匠人不願提及也是情有可原。
“既如此我就不多問了。”程夫人沒再打聽,然後程夫人就讓張嬤嬤去拿錢。
一共四百文,張嬤嬤給了同價值的四錢銀子。
田蕎拿了銀子正要告退,就聽到程夫人和張嬤嬤說:“你一會兒多拿些蜜果乾,院長夫人每月這幾日身子都不適,吃些甜食能讓她舒服些。”
田蕎停下腳步,轉頭回來。
“夫人,恕小女子冒昧,你方才提到的那位夫人可是月事來時身子不適?”
程夫人瞥了一眼田蕎,又想到田蕎賣那些新奇玩意,也就沒瞞著:“她從來癸水便是如此,每月都遭罪,大夫瞧了很多年了,湯藥也沒少喝,就是隻能有所緩解。”
“我這裡有些藥,服之可助緩解月事時的疼痛。”
痛經很難根治,但是可以吃止痛藥,而空間裡的醫藥超市裡有的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