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紛紛低垂著頭,不敢與商玄澈對視。
花想容更是臉色煞白,身體微微顫抖,怎麼也沒想到太子殿下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
見眾人都不說話,商玄澈厲聲呵斥。
“說啊。”
平時商玄澈與自己在一起都是輕言細語,這猛然這麼吼一聲,沈安若抬頭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這麼嚇人做什麼?
父親不是已經與表哥談過了嗎?為什麼表哥還是如此護著那個賤人說兩句都不行?李清舒心中又急又恨,卻不得不強裝鎮定,她微微福身,輕聲說道。
“表哥,不過是姐妹間幾句玩笑話,並無當真之事,還望殿下莫要怪罪。”
商玄澈冷哼一聲,目光如炬地掃視著眾人。“玩笑話?本宮與太子妃的婚事乃是聖旨賜婚,你們卻在這裡議論太子妃是搶來的位置,你們是在質疑聖旨嗎?”
質疑聖旨,這是活的不耐煩了嗎?眾人急忙跪下行禮。
“臣婦(臣女)不敢。”
商玄澈目光犀利的掃視著眾人。
“本宮聽聞你們一直對太子妃很是不滿,私底下搬弄是非嚼舌根頗多,正好,今日本宮在這裡,不如將你們的不滿說出來,若是你們說的屬實,本宮就好好教一教太子妃規矩,若是不是……………”
說著商玄澈身上的氣勢又冷了幾分,眾人嚇得瑟瑟發抖。
到底李家是最支援他的人,若是真的鬧大了,怕是會引來一些麻煩,沈安若見狀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玄澈,這是在國公府。”
商玄澈偏頭看著她,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無妨。”
“既然她們送上門來,今日本宮就當陪你解解悶。”
隨即目光看向花想容。
“你叫什麼名字?”
商玄澈可是多次上過戰場的常勝將軍,說是戰神也不足為過,聽說他在戰場上的時候,可是殺人不眨眼的,花想容害怕的有些發抖,結結巴巴的開口。
“回………殿下的話,臣…………臣女花想容………御史家…………”
商玄澈還不等她話說完,已經不耐煩的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冰冷。
“原來是御史家的,你的父親在朝堂上的時候可謂是口若懸河,怎麼會有一個結巴的女兒?連句話都說不清楚,還整日裡搬弄是非,既然這舌頭如此無用,不如割了…………”
御史夫人急忙磕頭。
“太子殿下恕罪,求太子殿下恕罪,是臣婦教女無方,臣婦回去一定會好好的教導!”
商玄澈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御史夫人,隨即目光看著另外一個千金。
“你呢…………”
剛剛參與詆譭沈安若的千金顫顫抖抖的開口。
“臣女戶部侍郎家…………”
商玄澈沉聲開口。
“戶部侍郎家的,今年戶部的開支有些對不上,也難怪,這戶部侍郎連女兒都教養的是非不分,又怎麼能處理好公務?”
要是因為自己的一時口快,影響了父親的仕途,只怕回去了父親要打死自己的,少女急忙磕頭。
“求………太子殿下恕罪,臣女再也不敢了。”
一邊說一邊重重的磕頭,額頭都磕紅了。
跪在她旁邊的夫人也跟著磕頭。
“求太子殿下恕罪,臣婦…………”
商玄澈目光已經看向另外一個千金。
“你……………”
另外一個千金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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