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一旁坐下。
看來今日是沒辦法挑撥皇后與沈安若的關係了,德妃起身敷衍的行一個禮。
“皇后娘娘,原本今日請完安以後就不應該打擾皇后娘娘的,只不過姐妹們都想見一見太子妃,臣妾也跟著留了下來,現在也見到太子妃了,果然太子妃還是一如既往的特別,妾身就告退了。”
隨著德妃起身告辭,與德妃交好的妃子也都陸續起身告辭。
“皇后娘娘,臣妾也該回去看著公主喝藥了。”
“皇后娘娘,妾身也告退,六皇子該回來背書了。”
“皇后娘娘,臣妾宮裡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明日再來給皇后娘娘請安。”
這鳳儀宮裡的妃子就少了一半。
皇后見狀開口道。
“大家也都散了吧,本宮留太子妃說說話。”
御書房。
商玄澈恭敬的跪下朝天元皇行禮。
“臣給陛下請安。”
天元皇繼續看著手裡的奏摺。
沒有說話。
御書房裡面的氣氛都壓抑了起來。
商玄澈繼續拱手。
“臣給陛下請安,昨日臣大婚,今日特來給陛下送喜糖,願陛下沾一沾喜氣,身子康健。”
“太子妃給陛下準備了禮物,因為太子妃在給母后敬茶,臣特意替太子妃將禮物送過來。”
隨即接過蒼朮遞過來的盒子,開啟,雙手舉起奉上。
盒子裡面是一些糖果,然後中間有一個小盒子,裡面躺著一枚別緻的玉佩。
天元皇這才抬頭。
看了商玄澈一眼。
然後緩緩起身,走到商玄澈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喜糖,還有盒子裡的玉佩。
“你這怨朕沒有去你的婚宴?”
“所以今日特意來送喜糖提醒朕這個父親不盡責嗎?”
商玄澈眼眶微紅,恭敬的低頭,手裡舉著盒子。
“臣不敢。”
天元皇厲聲開口。
“是不敢,不是不會對吧?”
商玄澈只感覺心裡一痛。
“陛下,這枚玉佩是南詔皇室的一塊玉石,太子妃特意安排人打造了一對,送給陛下和母后的,臣無用,討不了陛下喜歡,可太子妃一片心意,還望陛下可以……………”
天元皇抬手一揮。
“啪”
盒子掉在地上。
喜糖灑落一地。
小盒子裡的玉佩也掉落在地上,摔出一條明顯的裂痕。
玉佩瑕疵,就好比商玄澈永遠都修復不好的父子之情。
天元皇冰冷的聲音響起。
“天元什麼好東西沒有?朕需要南詔的玉佩?”
商玄澈看著地上的玉佩。
眼裡閃過一抹沉痛。
“是臣考慮不周,請陛下恕罪。”
(作者有話說,商玄澈真的像極了那些永遠得不到父母愛的孩子,寶子們給他上一點票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