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小鍋架在了地爐上,一股濃郁的肉香味在屋裡飄。
冬天,還是要吃燉菜才好,土豆燉著牛肉,李宏軍嚐了一口,身子都暖和了不少。
濃郁的湯汁澆在米飯上,那叫一個香。
突然李宏軍想起來,自己好久都沒有放鞭炮了。
不放鞭炮,怎麼能叫過年呢。
往年家裡只有自己一個人,放不放都沒什麼,過了今年,自己也娶媳婦了。
一些儀式該有的還是要有。
之前李宏軍就買了鞭炮,如今李宏軍拿著一長串放在了院子裡。
噼裡啪啦,鞭炮在空中炸成了紙屑。
李宏軍嘴角掛著笑容,過年了。
……
棒梗已經趴在了炕上,賈東旭也躺在床上。
這爺倆,一個躺著,一個趴著,反正都動不了。
四合院裡的人都在說棒梗的事,這個時代有大媽的嘴,很難有什麼秘密。
棒梗為什麼被咬也被大媽給調查出來了。
棒梗用鞭炮炸流浪狗,還用大號的,把狗給嚇到了。
據說那些和棒梗一起炸流浪狗的小孩都被打了屁股。
“真是活該,連流浪狗都要去炸一下,這不純缺德麼?”
“難怪之前能跟傻柱做出那種事來!”
“本來不就是一個小偷,也就是年紀小!要是年紀再大點早就給他抓起來了。”
……
四合院的人都在議論著。
傻柱去聾老太太那,給聾老太太做了飯,扶著聾老太太出來逛了一圈。
天冷,可是總的見見陽光不是。
聾老太太走了兩步,就嘆口氣:“人老了,連走路都走不動了。”
“老太太,您精神著呢,誰敢說您老啊,您一抬柺杖,四合院裡的人都得被嚇壞嘍。”
傻柱嘴貧,不過還是背起了聾老太太,“今我沒事,老太太,你說你要去哪,我揹著你去。”
聾老太太開心的笑了,不枉自己把傻柱當孫子看,就是親孫子,有幾個肯這麼揹著他奶奶的?
“到院外走走,我老太太好久都沒出去了。”
傻柱揹著聾老太太到了院外邊,聾老太太嘆了口氣:“你看看,之前這還沒有那個房子,現在都有了。”
“那房子都有了兩年了。”
“兩年啦,我都兩年沒怎麼注意外邊了。”
聾老太太感慨。
傻柱力氣大,揹著聾老太太倒是一點不費力,聾老太太這才說了句:
“柱子,你平時對我好,拿我當奶奶看,我也勸勸你,以後你得離秦淮茹遠點。”
“你得結婚,得成家找媳婦,你和秦淮茹天天這樣,哪個正經人家女兒願意嫁給你。”
聾老太太還想說賈東旭一時半會也死不了,就是賈東旭死了,傻柱也不一定能養活的起秦淮茹那一大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