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罵了句。
許大茂可是高興了:“呦,做噩夢了,要我說你就是缺德事做多了,你看看我,不做缺德事,天天一覺睡到自然醒。”
傻柱一捏拳頭,許大茂嘿嘿一笑,拔腿就跑。
傻柱自己也犯愁,這都好幾天了,連覺都沒好好睡,再過兩天上班了,到時候怎麼辦?
不過想想,自己就是個廚子,倒也不用太擔心。
做菜唄,那些事自己閉著眼睛也做了。
“奶奶的,我怎麼就天天做噩夢,是什麼時候開始做噩夢的?”
傻柱想不通,反正一過年,自己就開始做噩夢。
難不成是今年運勢不好?傻柱如此想著。
至於許大茂所說的缺德事做多了,傻柱就當許大茂在放屁。
自己能做什麼缺德事,自己天天做好事,不信問問賈家,沒有自己他們家活得下去不。
棒梗也知道傻柱做噩夢,他那叫一個高興。
“我呸,傻柱這傻子還想當我爸,遭報應了吧,他就不配!”
這兩天,聾老太太,易中海和一大媽還有秦淮茹也都過來看過傻柱。
不過傻柱只是把她們都給送出去了,傻柱實在是沒精神閒聊。
何雨水倒是沒過來,天天就在自己屋子裡,估計也是對傻柱的所作所為有了點怨氣。
難怪原著裡何雨水那麼坑哥。
原著裡,不管是何雨水還是易中海給傻柱介紹的物件都是又胖又醜,這就很耐人尋味。
傻柱曬著太陽,突然聽到賈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傻柱立刻湊了過去:“秦姐,你出來了?”
出來的不止秦淮茹還有棒梗。
棒梗在秦淮茹的背上,一個勁的嚷著:“屁股疼,屁股疼。”
不過看到傻柱,棒梗還是喊了句:“傻子,快滾!”
這段時間,棒梗天天在家裡。
四合院那些小孩有時候也會跑到賈家來,他們有的問:
“棒梗啊,你爸到底是賈東旭還是傻柱啊!”
“棒梗,你咋有兩個爹呢。”
這些話把棒梗氣得要死,可是棒梗卻是下不了床,只能看著那些小孩嘲諷自己。
傻柱一瞪眼,而秦淮茹只是苦著臉:“棒梗的傷口發臭了。”
“牛醫生怎麼弄的?”傻柱一皺眉。
秦淮茹有些後悔,自己為了省錢沒去醫院,現在棒梗的屁股變成了這樣,秦淮茹還真有些不知所措。
牛醫生雖然說一直在周圍看病,可是他看的大部分是什麼感冒和肚子疼,像這種被狗咬的情況估計超過了牛醫生的能力範圍。
不過現在也不是指責牛醫生的時候,秦淮茹只能揹著棒梗去醫院。
看著秦淮茹走路搖搖晃晃的模樣,傻柱想跟著,可是傻柱一跟過去棒梗就罵了起來。
沒辦法,秦淮茹只能讓傻柱別跟著。
還好有著公交車,半個小時左右,秦淮茹和棒梗就去了一家醫院。
剛剛過完年,醫院裡面並沒有多少的病人,並不需要排隊。
而醫生只是看了看棒梗屁股上的傷口。
“被狗咬了?運氣倒是不錯,沒有得狂犬病,只是傷口感染而已。”
醫生搖著頭說道,“倒是你們沒弄清楚狀況,瞎照顧,早該來醫院了。”
秦淮茹有些茫然的問:“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