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就想想,這話易中海肯定不可能說出來的。
見秦淮茹堅持。
易中海也只能在院子裡,大聲說道:“大家都在自家找找,看看家裡有沒有賈張氏的內衣,昨天晚上有小偷去秦賈家把賈張氏的內衣偷了。”
易中海的聲音不小,而且還讓別人把這件事情傳到了前後院。
一時間,四合院裡的人都走了出來。
“賈家又弄什麼么蛾子,誰會去偷賈張氏的內衣。”
“估計就是在賈家的哪個角落裡,自己沒找到反而是說別人偷了。”
“要是秦淮茹的內衣我倒是相信有人偷,賈張氏的?”
“一大爺也是,這明顯就是一個烏龍,竟然還專門通知一下。”
……
一大早,大家連早飯都沒吃就開始找東西,心裡自然也有些怨言。
而秦淮茹則是說著好話:“各位鄰居,我婆婆的內衣丟了,我們賈家條件本來就不好,丟了內衣也只能找回來,希望大家見諒。”
許大茂開啟門:“哪個不開眼的會偷賈張氏的內衣,拿去當抹布麼?”
李宏軍也一臉玩味的走出門。
易中海說了,要到各家去看看,看看是誰偷了內衣,一定要把偷內衣的賊給抓回來。
昨天晚上,看到賈張氏的內衣出現在自己的床底,李宏軍就已經猜到會出現這樣的事。
到了中院,李宏軍一笑:“稀奇啊,賈家竟然被偷了,要說是四合院裡的賊不就兩個麼?”
早就到了中院的許大茂笑出了聲,的確只有兩個賊,一個賈張氏,一個棒梗。
不過許大茂並不是沒腦子,眼下也只是說了句:“是啊,那兩個賊現在應該都偷不了吧。”
閻解成性子有些直,也跟著說道:“是啊,棒梗和賈張氏都不在,沒聽說四合院裡面還有其他人偷東西啊。”
這番話給秦淮茹氣的面色發白,不過她也不能解釋,只能憤憤的看著李宏軍。
傻柱也哼了一聲:“要我說,張大媽的內衣很有可能就是李宏軍偷的,李宏軍老是針對張大媽,說不定就是因愛生恨。”
這番話本來就是幫秦淮茹出氣,傻柱都不相信李宏軍會偷張大媽內衣。
其他人更不信了。
許大茂喊著:“傻柱,別是你偷的吧,你是不是偷秦淮茹內衣,拿錯了。”
院裡的人一琢磨,還別說,許大茂雖然大部分時候都不靠譜,可是他這次說的還真有可能是事情真相。
就連易中海都疑惑的看著傻柱,要是最後查出來偷內衣的是傻柱,那可就不好處理了。
“絕對不會是傻柱,昨天那個人的身影我看了一下,和傻柱一點都不像。”秦淮茹站出來幫傻柱說了句話。
果然,秦姐心裡還是有我的,只要我在加把勁,就能拿下秦姐的身子了。傻柱美滋滋的想。
“果然還得是孩子的親爹。”
許大茂說著衝傻柱和秦淮茹一努嘴。
李宏軍也呵呵的笑著,這個事可是自己開的頭,現在自己都快忘了,
倒是許大茂記著這個事,天天嘲諷傻柱。
“許大茂,你個狗日的,欠收拾了是不是?”傻柱臉一黑。
“誒,這大家都是一個院的,你怎麼一出口就罵人呢,是不是吃屎吃多了?”李宏軍在一旁說。
許大茂被罵不敢吭聲,一聽李宏軍這句話又笑了:“那可不,上次在工廠的廁所裡,傻柱可沒少吃,他們說傻柱出來廁所都少了一層。”
四合院裡的眾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