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道歉了,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吧。
李宏軍在一旁皺眉,這傻柱的道歉還真是敷衍。
看著在地上的棒梗,李宏軍一笑:“棒梗啊,你這事做的可不對,傻柱讓你來要壓歲錢,還不是為了給你,讓你能買點吃的,要我說,棒梗以後就是有親兒子恐怕也就這樣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立馬說著:“該不會這棒梗就是傻柱親兒子吧,天天又是送菜,又是照顧,不是親的還真做不到。”
“許大茂,你胡說什麼?”秦淮茹跳起來就要撓許大茂。
不過許大茂一躲開說著:“哎呀,我們就開開玩笑,不是親的就不是親的吧。”
這話說得,秦淮茹還真沒辦法挑理,別人可笑了。
這句不是親的說的好像棒梗不是賈東旭親生的一樣。
閻埠貴在一旁笑著:“你們別胡說,棒梗還能不是親生的?還別說,其實棒梗和傻柱長得挺像,都挺黑,這鼻子一模一樣。“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都黑著臉。
秦淮茹氣的都快要去和別人拼命了,不過現在又不能太生氣。
這許大茂和閻埠貴一口一個親生,不親生的,也不說親生的是誰。
這周圍聽得,還以為棒梗不是賈東旭親生,是傻柱親生的呢。
“這話不能這麼說。”一大媽說了句。
“對,大過年的,別再這種事情上開玩笑。”易中海也說著。
“大家都散了吧。”
“你們這麼說那可是敗壞秦淮茹的名聲。”
……
李宏軍只是看了看棒梗,又補充了一句:“棒梗,傻柱可是受傷了,你快回去看看。”
閻埠貴和許大茂都笑了。
這話說的挺正常的,可是大夥剛剛說完那些,這話怎麼聽都有些不對勁。
聾老太太看了李宏軍一眼,李宏軍一臉天真,他這是關心傻柱,可不是在故意開玩笑。
秦淮茹帶著棒梗走了,棒梗擦著眼淚,秦淮茹則是一臉怨毒。
李宏軍說著:“大夥都散了吧,今天早上沒什麼熱鬧看了。”
閻埠貴和許大茂都走了,易中海在一旁看著心裡不爽,這閻埠貴和許大茂竟然這麼聽李宏軍的話。
自己好歹也是易中海,說話的分量都比不上李宏軍了?
易中海黑著臉,看著李宏軍,一陣心煩,李宏軍越是出息,易中海越是覺得當初幫一下李宏軍就好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四合院裡面破事一堆,他都有些管不過來了。
“傻柱怎麼能做出這事來。”一大媽抱怨著,“讓棒梗去要壓歲錢也就算了,誰家能不給點,還說別人家絕戶,大過年的誰能願意。”
“少說兩句吧!”易中海直接抽起了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