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也開啟了窗在一旁看著熱鬧,看著傻柱吃癟他心裡暗爽。
“棒梗的手被李宏軍家的門給夾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棒梗會在這兒?”
……
周圍的大媽們你一言我一語。
許大茂在一旁喊著:“棒梗這是來要壓歲錢來了,給的壓歲錢多就長命百歲,給的少就斷子絕孫。”
許大茂在一旁喊了一句,周圍的大媽原本還挺可憐棒梗,可是現在一個人都不湊過來了。
這種要壓歲錢的方法過去也有,不過那都是過去那些乞丐,活不下去的人才用這招。
畢竟這麼要壓歲錢要被在背後戳脊梁骨,但凡要點臉面的人都不會這麼做。
秦淮茹的臉色也變得難看,棒梗未必知道這個要錢的套路,四合院裡面也沒來過這樣的乞丐。
肯定是傻柱,傻柱用這招來教棒梗要壓歲錢。
大過年的,大家都想聽兩句吉利話,就算是背後罵兩句,棒梗又是個小孩子,也不能說的太過分。
想明白了傻柱帶著棒梗幹什麼,秦淮茹暗恨。
這傻柱也是個沒腦子的,怎麼就能找到李宏軍的頭上。
李宏軍看起來人畜無害,不過你一旦招惹他,他可不管你是什麼人。
什麼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李宏軍該收拾就收拾。
之前就把賈張氏送到了派出所裡面。
秦淮茹也看出了李宏軍的秉性,秦淮茹此刻對傻柱心裡有了不少的怨言。
但現在總得幫棒梗說話,秦淮茹手一叉腰:“李宏軍,你這是幹嘛?我家棒梗來給你拜年,你怎麼還欺負他?”秦淮茹一臉委屈和氣憤。
李宏軍打著哈欠:“我家這門壞了,總漏風,我就找了個彈簧把門給拉住,不然在家睡一晚上,那不是要凍成傻子了。”
“棒梗這孩子就是著急,推門之前敲敲門我不就醒了,那麼大力氣推門,夾到手了吧。”
李宏軍說的那叫一個無辜。
聽到棒梗哭,閻埠貴也來了,對於棒梗那種要壓歲錢的方式,他本就不爽,看棒梗受傷了,閻埠貴心裡都舒坦不少。
“我說句話啊,這李宏軍給家裡門修好,那是正常的事,再說這段時間李宏軍家裡出了不少事,有點防範正常。”
這話說的,就差點名道姓說棒梗和賈張氏是小偷呢。
“秦姐,這大過年的,孩子皮,你別總讓孩子在外面,趕快把他帶回家去。”許大茂剛被要了錢,心裡正不爽呢,又陰陽怪氣了一句,“孩子在外面還不定幹什麼呢!”
秦淮茹心裡這個憋屈,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閻埠貴和許大茂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就差直接說他們秦家是小偷,可是這場合和直接說也沒什麼區別。
眼看著秦淮茹嘴唇一癟,眼看就要哭出來,傻柱那叫一個心疼,“李宏軍,棒梗這事,你負不負責?”
李宏軍聳了聳肩,就要回屋。
他們愛鬧就鬧去,反正丟人的不是自己。
可是傻柱眼看李宏軍要走,一拳就奔著李宏軍的臉過去。
穿越過來之前,李宏軍的確沒怎麼練過,可是經常上網,也能看到一些招數,什麼截拳道之類的,李宏軍也知道點,他還是小龍先生的粉絲,偶爾也會打打沙袋什麼的。
而在穿越過來之後,雖然沒怎麼練武,可是軋鋼廠的工作本就不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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