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賈家翻了一個底朝天,賈東旭怎麼可能會不清楚。
而那兩個警察已經坐在了賈東旭的旁邊。
“你來說說,你知不知道你母親養老錢丟的這個事。”一名警察問道。
“我,我!”賈東旭支支吾吾,可是半天卻沒有說出一句話。
這模樣可太明顯,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也不多說。
現在賈家嫌疑最大的就是賈東旭。
如果賈東旭真的不清楚直接回答就可以了,怎麼會支支吾吾,額頭都是冷汗。
棒梗當然也有可能,不過小孩子,根本就沒有存錢的地方,一名警察問著:“棒梗,你最近有沒有吃好東西?”
棒梗不滿的在炕上打滾:“餓,我餓。”
秦淮茹早早就跑出去把賈張氏接回來,原本是準備賈張氏回來,讓賈張氏做點東西給棒梗吃,可是哪知道就發生了丟錢的事。
棒梗在外面亂跑了好一陣,一點吃的都沒找到,現在肚子都餓得乾癟了。
兩名警察一笑,現在情況已經差不多弄明白了。
“警察同志,東旭是我兒子,他從小就孝順,不可能是他拿了我的錢,一定不會是他。”賈張氏有些慌忙的說。
別說是那兩名警察,現在就連賈張氏都看出來,自己兒子有問題,想要打掩護。
可是警察辦案,怎麼可能賈張氏說什麼就信什麼。
而且這兩個警察現在已經基本確定,偷錢的人就是賈東旭。
警察辦案,而且就在四合院裡面審人,這場景可不多見,四合院裡面沒去上班的都過來看熱鬧。
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都來了,就連聾老太太都顫顫巍巍的走出來,看著賈張氏,面色不善。
之前就因為賈張氏偷東西,這四合院已經丟了一次人,現在賈張氏又把警察找來,要是他們賈家自己偷自己,聾老太太可不準備當沒事發生。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依我看,十有八九就是賈東旭。”二大媽說。
“賈東旭天天躺在家,賈張氏的養老錢也早就藏好了,這突然沒了,不是賈東旭拿的還能是誰拿的?”
“不一定是賈東旭,萬一是秦淮茹呢,你們也知道最近發生的那事。”
“你們都忘了棒梗,咱們四合院裡面最開始偷東西的就是棒梗。”
眾人還在不停的談論,警察只是繼續調查。
只是半個多小時,警察就已經徹底查清楚了。
偷東西的一定是賈東旭,別看賈東旭死不承認。
可是警察也不需要賈東旭承認什麼,只要找到了賈東旭藏的錢,那麼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賈東旭都被脫光了衣服,被子裹著,捲到了炕的另一邊。
賈東旭腿本來就不能用,現在手也被被子裹起來,連翻身都翻不了,只能眼看著警察在賈家不停的翻找。
賊偷了錢要麼花了,要麼就藏在身邊,因為他也害怕錢丟。
這是警察辦案這麼多年的經驗,在賈東旭周圍好好地找了幾遍,把炕蓆的邊緣拉起來,果然在裡面發現了一個已經變成了灰色的手絹。
警察把手絹開啟,在四合院裡面數了起來。
六張十塊的,十張五塊的,八張兩塊的,六張一塊,加在一起一百三二十塊。
賈東旭的私房錢和賈張氏的養老錢加在一起竟然有一百三二十塊,旁邊還有幾分,幾毛的,這些警察都沒數。
這一下四合院裡面看熱鬧的都驚了。
“賈家天天說窮,天天要接濟,竟然有這麼多錢?”三大媽嘟囔著。
要知道他們家也就是最近才開始攢了點錢,到現在全家也就攢了不到四十塊,賈家的錢比他們家的三倍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