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家,秦淮茹把自己身上的兩塊三毛錢都拿出來:“現在我身上就這些,發工資還要幾天,現在修車要七塊錢。”
賈張氏一仰頭:“我剛從醫院出來,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賈東旭只是冷冰冰的說:“你借腳踏車幹什麼,走著去不行嗎?從監獄走回來也就兩三個小時,你就是偷懶,現在腳踏車壞了,你還找我要錢?誰弄壞腳踏車誰掏錢。”
賈張氏一聽,自己兒子怎麼讓秦淮茹朝自己要錢?
她立刻無賴的坐在了炕上,瞪著秦淮茹:“腳踏車是你借的,那後座本來就是壞的,是你借的時候沒看清,和我可沒關係,你可別朝我要錢。”
秦淮茹只是有些無奈的看著賈張氏和賈東旭,眼裡滿是委屈。
這七塊錢拿不出來自己怎麼辦,腳踏車總要還吧。
一看秦淮茹的目光看著自己,賈張氏立刻扭頭看向了另外一邊,至於賈東旭更過分,直接躺在床上開始睡覺。
秦淮茹委屈的抹著眼淚,不過不論是賈東旭還是賈張氏都沒理會她。
還要上班,秦淮茹雖然請假,可是上午還是要到工廠的,不然就吃不上中午飯。
收拾了一下,剛剛走出家門,賈張氏的哭聲就傳出來,那哭的叫一個傷心……
哪怕是當初斷腿了賈張氏都沒哭的這麼傷心過。
“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婆婆要幹什麼,不過總不能一點不管,也只能匆忙的跑回家。
賈張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在那乾嚎:“我的錢啊,我的養老錢,是哪個天殺的把我的養老錢給拿走啦。”
說著賈張氏還拿出了一個手帕,手帕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賈張氏哭喊著:“我的養老錢就在這裡,現在一分錢都沒了,都讓人拿走啦。”
平時秦淮茹也看過賈張氏偷偷數自己的養老錢,有幾張十塊一張的,數量不少,具體有多少秦淮茹也不清楚。
那養老錢就是賈張氏的命根子,平時賈張氏都要把這錢帶在身上,這是因為被帶到了派出所這才沒有拿著。
現在突然不見了,賈張氏差點發瘋。
“秦淮茹,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偷了我的養老錢,你早就看我兒子癱瘓,不想養著他,你偷了我的錢出去找野漢子。”賈張氏惡狠狠的衝著秦淮茹走去。
“我沒有,我根本就沒有動過你的養老錢。”秦淮茹匆忙解釋,“賈東旭,你幫我說句話啊,這養老錢到底是誰拿的?”
賈東旭也不說話,賈張氏只是抓住了秦淮茹的衣領子:“你少在這裡賊喊抓賊,不是你拿的養老錢還能是誰,我兒子躺在炕上不能動彈,我孫子那是個乖孩子。”
“真不是我,我要是拿了你的養老錢,怎麼能七塊錢都拿不出來。”秦淮茹心裡那叫一個苦。賈張氏這才剛剛回來家裡就亂成了一鍋粥。
“報警,必須報警,不管是誰拿了我的養老錢都必須把他抓起來。”賈張氏惡狠狠的說著,也不抹眼淚,也不撒潑打滾,跛著腳就向著門外衝。
賈東旭在炕上喊:“媽,彆著急,現在家裡找找,說不定能找到呢。”
然而此時的賈張氏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毫不猶豫的往外走。
“她報警就報警吧,畢竟丟了錢,總得找到。”
秦淮茹說了這麼一句也著急的向著工廠趕去。
要是再晚點,就趕不上吃午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