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外面,秦淮茹只是一臉無助的看向傻柱:“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出來誰還能幫我。我也是上班之前才知道原來拔了李宏軍氣門芯的竟然是棒梗。”
“什麼,是棒梗乾的?”傻柱一臉驚訝。
“棒梗不懂事,之前看李宏軍打了你,他生氣,所以就想替你出出氣。”秦淮茹一臉委屈的說著謊話。
傻柱可高興了,都忘了這段時間棒梗對他臭著臉的事。
棒梗這拔了李宏軍氣門芯,這是給自己出氣那,傻柱哈哈一笑:“當初我就覺得棒梗是一個好孩子,現在看來果然是,像棒梗這麼聽話的孩子可不多了。”
“可是李宏軍他,他下班了一定會報警的,棒梗要是被抓到了少管所,我可怎麼辦啊……”秦淮茹越說越難過,眼淚都下來了。
雖然知道棒梗拔氣門芯這事未必是因為自己,可是眼見著秦淮茹哭的梨花帶雨,傻柱也心軟。
他伸手拍了拍秦淮茹後背:“秦姐,別擔心啊,多大點事,我到時候就和李宏軍說是我乾的,他還能把我怎麼樣。”
秦淮茹哭了兩聲,眼見著傻柱真的同意了,秦淮茹也不哭了,立刻換上了一張笑臉,
但她也不讓傻柱碰了,笑著扭扭腰:“傻柱,那可就拜託你了。”
連小手都沒給傻柱碰一下秦淮茹就走。
“得,我不長記性,用得著我的時候那叫一個熱情,用不著我立刻就走。”傻柱搖著頭唸叨了句。
他也知道秦淮茹是怎麼想的,不就是想讓自己接濟她,幫她麼?
傻柱接濟了秦淮茹這麼久,怎麼可能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思。
不過傻柱願意。
這麼個漂亮的女人在自己懷裡哭哭啼啼,傻柱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要是秦淮茹去找別人,在別人懷裡這樣,傻柱都會嫉妒的發狂。
秦淮茹離開了後廚,卻是嫌棄的皺了皺眉,嘀咕道:“傻柱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是多久沒洗澡了,身上怎麼那麼臭。”
說起來,秦淮茹還想著在傻柱跟前哭一會,畢竟以後用得著傻柱的地方還多,可是傻柱身上的味道太沖,要是不快點離開,秦淮茹還真害怕自己忍不住犯惡心。
而後廚裡。
傻柱剛開始還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可是過了幾分鐘,傻柱的鼻子也逐漸適應。
“沒味了?”
傻柱得意的一笑,大搖大擺的進了後廚。
不過後廚的那些工人,在傻柱靠近的時候,一個個都屏住了呼吸。
傻柱卻是在想著,塗抹黑狗血難度還不大,要是這樣能把自己做噩夢的情況緩解那最好,要是緩解不了,那就只能……
一想到要喝童子尿,傻柱心裡就有點噁心。
在車間裡面打飯的工人不少,李宏軍拿著飯盒也走出了車間,還沒到食堂就看到傻柱在路邊站著。
這傻柱,今天沒去打飯,在這裡幹什麼?
突然李宏軍聞到了一股腥臭味,不用說,是在傻柱身上傳來的。
“傻柱,你是不是又掉廁所裡了?不對,廁所裡面不是這股味,你是用尿洗澡了是不是?”李宏軍皺眉道。
傻柱臉一沉,自己又聞了聞,沒味啊?
肯定是李宏軍沒事找事,傻柱往李宏軍身邊一站:“我呸,就你這張破嘴,還能有好,說出來的話比大糞還臭。”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