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林大媽半天都不進來,許大茂才說了句:
“昨天我喝多了,迷迷糊糊記得自己除了工廠,憋得我就記不得了。”
傻柱也說著:“昨天我來工廠,被人打了悶棍。”
喝多了,打悶棍?
林大媽此時腦海裡面已經有了一個畫面。
昨天許大茂喝多了,剛剛出工廠,正遇到了來工廠的傻柱,把傻柱當成了大姑娘,打了傻柱的悶棍。
“咳咳咳……”
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刺激,林大媽都忍不住咳嗽。
在看著傻柱,林大媽心裡那叫一個同情,挺大一個男人,被其他男人給做了這種事,以後怎麼抬得起頭來。
估計上廁所都會屁股疼吧。
許大茂始終覺得自己下面涼颼颼的,立馬就脫了衣服,把自己下面給蓋住,這時候許大茂怪異的感覺才減少了些。
昨天晚上我明明喝多了,可是後面發生了什麼?怎麼自己突然就沒意識了。
傻柱也很可疑,大晚上的,他跑來工廠幹什麼?
而傻柱心裡也在盤算:“昨天晚上到底是誰打我的悶棍。”
傻柱把一切都計劃好了,可是沒想到竟然有人會突然出現,還打自己的悶棍。
不過現在不是盤算這些的時候,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工廠裡面的工人不多,路上的行人也沒有多少。
不趁著現在回去,過一會可就要被全工廠的人看到了。
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一路東躲西藏,不過兩個人的造型實在是太吸睛了。
大白天,兩個人光著白花花的兩條腿,上衣纏在腰上,見人就躲,就算是工廠裡的工人和他們打招呼他們都不答應。
工廠裡的工人也就十幾個,他們都看到了傻柱和許大茂,不過在外面看到的人也就多了。
來上班的工人,回去路上的鄰居,看到傻柱和許大茂的足足有幾十個。
大街上的人都在指指點點,傻柱一咬牙,也不躲著了,撒丫子就跑。
許大茂跟在傻柱的身後,不過兩個人也不敢動作太大,動作再大點,弄不好就讓別人看到某些東西,到時候被定一個流氓罪那才叫得不償失。
李宏軍今天起了個大早,平時他都是提前十幾分鍾到工廠,今天他提前了半個多小時。
在路上,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夾著腿小跑,周圍的人都是一臉古怪的看著,不過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著急,在這種情況下跑的居然還不算慢。
“呦,今這麼勤快,晨練呢?”李宏軍和兩人打著招呼。
“晨練個毛,昨晚上許大茂喝多了,對一個女同事耍流氓,正好被我看到了,我阻止他,哪知道他竟然打我的悶棍,把我打暈了。”傻柱嚷著。
許大茂愕然的看著傻柱。
這傻柱不老實啊,在工廠裡面還說不知道是誰打了他,現在就把責任都怪在自己頭上。
“你冤枉我,你剛剛還說不知道是誰打的,我怎麼可能對女同志耍流氓,你這事汙衊。”許大茂嚷著。
李宏軍在一旁點點頭:“明白了,許大茂喝多了,把傻柱你當成了女同志,耍了流氓。”
說著,李宏軍還饒有深意的看了一下兩人的下身。
周圍的人都笑了。
還別說,李宏軍說的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你看這兩人下身什麼都沒有,估計就是昨天晚上玩的太瘋,連褲頭都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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