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只能拿了三十塊交給傻柱,心裡也在嘀咕。
傻柱工資不低啊,怎麼能五十塊錢都拿不出來?
不止易中海一個人,四合院裡的人也都在盤算著。
“不能吧,傻柱拿不出五十塊錢?”
“他可是軋鋼廠的大廚,一個月工資可不低。”
“是啊,何雨水和傻柱兩個人都是不怎麼花錢的主,怎麼這點錢都拿不出來。”
四合院裡的人都是看著傻柱生活的,平日裡傻柱就吃著軋鋼廠裡面帶回來的剩菜,家裡也就做點粗糧。
一年下來吃喝都比別人家要省上不少,也沒見傻柱和何雨水買什麼新衣服,買什麼大件。
照理說存個幾百塊對傻柱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突然有人指了指秦淮茹,其他人呵呵的笑,這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明白。
秦淮茹覺得有些不自在,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友好,還帶著一些嘲諷。
傻柱一肚子火,衝著四合院裡的人嚷著:“看什麼,沒熱鬧看了。”
說著扭頭就進了屋。
……
一轉頭就是十天。
十天,許大茂在醫院裡面接受治療,四合院裡面也很平靜。
只是很多人在看到傻柱和秦淮茹的時候表情都有些怪異。
甚至有人私下談論著:
“傻柱對秦淮茹和棒梗那麼好,許大茂當初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誰知道呢,傻柱竟然一點錢都沒存下來。”
“那錢能去哪,還不都是進了秦淮茹口袋裡。”
李宏軍的日子過得很是平淡,每天工作,回家就做點吃的。
他成了車間的一個小組的組長,可是工作也沒輕鬆多少,還好小組裡面都是他熟悉的工友,效率還不錯。
不過工廠裡可就遇到點問題了。
這幾天,可是剛剛過完年,周圍的村子經常想要讓紅星軋鋼廠過去放個電影。
畢竟過年的時候大家都沒看到,過完年了,大家總要熱鬧熱鬧。
可是紅星軋鋼廠只有一個電影放映員,那些來詢問的人知道許大茂受傷了也是有些不滿。
李副廠長對傻柱的不滿更多了,這傻柱剛剛開工就把菜做的和豬食一樣,之後又把電影放映員給打了,這不是存心和他過不去麼?
這天下班,李宏軍剛剛回到後院,就看到許大茂齜牙咧嘴,穿著一身整齊的衣服,皮鞋又弄得鋥亮。
“這才幾天,你不在醫院養病,打扮成這樣,你這是要去相親?”李宏軍好奇的問著。
“相親?要是相親我才不去呢,這是張科長和張王主任喝酒,現在就得過去,我這不提前準備一下。”許大茂一臉得意。
李宏軍一笑,這許大茂,身上的傷還沒好,動作幅度大點就齜牙咧嘴,這樣子竟然還要去和廠裡的領導喝酒,這溜鬚拍馬的本事也是絕了。
為了和領導處好關係,這是連命都不要了。
不過李宏軍也知道,越是這樣的人,其實越容易出頭。
想要出頭,一靠技術,二靠關係,技術這玩意沒個幾年的時間根本就打磨不成,關係可就沒那麼麻煩了。
能和許大茂喝酒的,應該是宣傳科的張科長,至於那個王主任李宏軍就不知道是誰了。
廠裡的王主任有四五個,車間裡就有三個,至於其他的,李宏軍也認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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