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慘叫的聲音在夜色之下顯得是那麼的突兀,很快兩個街坊趕了過來,之後又來了不少人。
不過當街坊們趕過來的時候,打許大茂悶棍的人已經不在了。
“傻茂這是缺德的事情幹太多了,遭報應了。”傻柱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著。
許大茂扯下了麻袋,疼的齜牙咧嘴,額頭也腫了,臉上也青了很大一塊。
在許大茂的身上甚至有一處都骨折了。
“大茂啊,你看清楚是誰幹的了麼?”二大媽問著。
許大茂搖頭,他哪知道啊,大晚上的,他就來上個公廁就被打了悶棍。
這時候眾人才發現,許大茂的褲子都溼了。
“許大茂真慘啊,都被打尿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誰那麼缺德,下這麼狠的手。”
“還好許大茂是出來小便要是來大的,那他不是要被打拉了。”
……
雖然說許大茂沒看到人,可是也知道,剛剛打他的是兩個人。
“會是誰?難道說是南易和梁拉娣?”許大茂心中想著。
雖然不確定,可是許大茂覺得南易和梁拉娣的可能性並不小。
……
“南叔,真過癮,剛剛打的太爽了。”大毛扔掉了木棍,笑著說。
南易也把手裡的木棍都給扔掉了。
“這個許大茂就是該打,不打不老實。”南易說。
正在往回走,南易和大毛都愣住了,他們都看到了梁拉娣。
梁拉娣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大毛,南易,你們上哪去了?”
南易也沒有瞞著梁拉娣,就把打許大茂悶棍的事情都說了。
“該打。”梁拉娣很是支援,許大茂竟然敢找小流氓打他的兒子,打許大茂一頓也是應該的。
不過樑拉娣還沒打許大茂呢,她也決定找一個機會打一下許大茂。
不打許大茂的話,梁拉娣心裡都不痛快。
接下來,南易和梁拉娣兩個人開始商量領證的事。
現在介紹信已經開了,隨時都可以去領證了。
南易的意思就是抓緊時間,明天就找個時間去把證給領了,以免夜長夢多,梁拉娣也沒有意見。
對於許大茂被人打悶棍的事,李宏軍也有些好奇。
不過李宏軍也不覺得意外,畢竟許大茂一肚子壞水,缺德的事也幹了那麼多,也不知道許大茂這一次得罪了誰。
很多的街坊都在竊竊私語,認為這一次很有可能是傻柱打了許大茂悶棍,可是時間對不上啊,許大茂可是和很多人一起過來的,時間對不上啊。
想不明白這些,李宏軍自然也不想了。
一轉眼,幾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南易和梁拉娣已經領了證,並沒有大操大辦,也就是在軋鋼廠裡面發了一些喜糖,李宏軍當然也得到了一份。
七號車間,李宏軍親自動手,成功的把一臺機器給改進了。
“試一下,看看效果怎麼樣?”李宏軍對一旁的操作工說。
隨著這改進好的機器一啟動,工作效率提高了五成,又是一個巨大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