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軍吃著飯,悠閒的看著院子,他對聾老太太倒是沒什麼怨恨。
不過好感也沒有就是。
當初他被四合院裡的人針對,賈家天天罵的他抬不起頭,易中海也跟著針對他的時候,聾老太太可沒幫他說一句話。
當初若是聾老太太幫李宏軍說一句話,情況就會完全不一樣,不過李宏軍不怪聾老太太。
兩方無親無故,幫了是情分,不幫才是本分,既然沒有情分,自己自然也犯不上主動去低頭。
這麼多年了,四合院裡的人沒有低頭,自己也沒有低頭。
自己突然低頭了,說不得四合院裡的人還以為自己是想要佔他們的便宜。
和他們沒有任何來往才好,有機會,李宏軍就要搬出四合院,不過在那之前,李宏軍可不介意整治一下這滿院的禽獸。
拿出之前系統送的瓜子和奶糖,李宏軍開啟了收音機,收音機裡面又傳出來評書的聲音。
“卻說那威虎山上危機四伏,但楊子榮卻依然不懼,說來說去無非四個字,湊膽子走……”
一晃就過去了兩個小時。
天要黑了,四合院裡面該回來的也都回來了,喝了口茶水,李宏軍拿個凳子,端著那碟瓜子和奶糖向著正院去。
正院人不少,密密麻麻的擠了十幾個人,李宏軍往裡擠了擠,找了個還算靠前的位置放下了板凳。
一個八仙桌就擺在傻柱家門口,一大爺易中海就當當正正的坐在八仙桌後。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就坐在左右兩側,坐成了個品字形,每個人周圍都擺著一碗茶水。
傻柱和何雨水兩人就站在劉海中左側,興許是被易中海教訓過,傻柱看起來老實了不少,耷拉著腦袋,也不吭聲,就一直看著自己的腳面。
賈張氏站在閻埠貴右側,嘴裡絮絮叨叨的罵著。
不僅賈張氏,就連賈東旭都被抬了出來,他靠在椅子上,死死的瞪著傻柱。
有意思,李宏軍拿起一把瓜子,咔嚓一聲。
易中海瞪了李宏軍一眼,全院大會一般都是商討一些重要的事的,李宏軍把瓜子奶糖都拿來了,以為這是看電影麼?
一大媽已經在前後院跑,把屋裡的人都喊了出來。
幾分鐘後,人差不多到齊了。
劉海中打著官腔,說道:
“相信大家都知道為什麼要開這次全院大會,不過我也要把事情再說一遍。”
“賈東旭的兒子棒梗的腿斷了。”
“今天,棒梗跑到傻柱家玩,踩到了捕獸夾,醫生說,就算治好了,棒梗也是一個跛子。”
“事情就這麼個情況,接下來讓一大爺說說對這事的看法和處理意見。”
四合院裡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易中海身上。
別看劉海中說了一大堆,四合院的大爺裡面最有話語權的還是一大爺易中海,四合院的人也更信服他。
喝了口茶水,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傻柱,你先說說,那捕獸夾哪來的,你把他放哪了!”
傻柱老老實實的道:“大清早,我出門正好看到路旁的垃圾堆上放了個捕獸夾,我撿回來,也沒房門口,我放在了桌邊,上面放了點剩菜,準備抓老鼠的!”
“你胡說,怎麼可能有人扔新的捕獸夾,那明明就是你剛買的!”賈東旭身子直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