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讓自己把魚分給他們一點麼?
現在一個個都和自己說好話,自己遇到難處的時候這些大媽也是落井下石最快的,李宏軍才不和她們來往。
這些人想要讓自己分魚?
做夢去吧!
別說是這些大媽,就是聾老太太李宏軍都不來往。
這些都是自己釣的魚,自己做魚醬不行,做成鹹魚不行?幹嘛要送給這群禽獸。
再說了自己現在在和於莉處物件,過年了總要送點東西過去。
沒理會門口的幾個大媽,李宏軍推著腳踏車就進了四合院。
前院,
三大媽正在洗衣服,閻解成和閻解放兩人正在院子裡打牌。
一看著那滿滿的一桶魚,三大媽一愣。
三大爺閻埠貴就是釣魚好手,三大爺家裡也經常能吃到魚,不過一天多的時候也就一兩斤,少的時候也就一二兩。
就這閻埠貴還說自己釣魚多厲害,周圍的人都是一無所獲。
可是李宏軍帶回來的魚這得有多少斤?
“這麼多魚,這魚最起碼都有十五斤!”閻解放語調都高了。
“十五斤?你開什麼玩笑,這些魚要接近二十五斤。”閻解成反駁,不過語氣裡面滿是不可置信。
他們可是跟著閻埠貴去學過釣魚,可是他們除了浪費魚餌一無所獲,最後閻埠貴把他們都給趕了回來。
“宏軍,你下班釣魚去了?這些魚都是你這一小時釣的?”三大媽有些不可置信的說著。
“三大爺看到了,我釣魚的時候就在他的旁邊。”李宏軍毫無語氣的說著。
二十多斤魚,夠一家人吃小半個月,就算是賣都能賣十幾塊。
三大媽和三大爺一樣,也有著精打細算的脾氣,越算,三大媽就越是眼紅。
過了好一會,三大媽才嘆了口氣:“哎,當初咱們家要是幫李宏軍說話就好了!”
“媽,李宏軍大方著呢,在工廠裡面,李宏軍的工友生病了,李宏軍直接借了十幾塊錢。在車間裡的人都和李宏軍關係好。”閻解成也說著。
“咱們也得想辦法和李宏軍弄好關係才行!”閻解放也嘀咕著。
“哪有那麼容易,當初咱們都沒幫李宏軍說過話!”三大媽嘆著,雖然眼紅李宏軍的魚,可是她要臉,總不能直接去要。
……
中院,賈家還在給棒梗納鞋底,聽到腳踏車的聲音,立刻抬起頭,一雙三角眼怨毒的看著李宏軍。
這個絕戶的又弄來好吃的了,二十多斤魚,這得吃多久啊。
“宏軍,你釣來這麼多魚,自己也吃不完,你自己拿回去一兩條剩下的給我們賈家吧,我們賈家人多。”
李宏軍都快被賈張氏給逗笑了。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這些魚賈張氏打算都拿走,就給自己留下一兩條?
李宏軍不搭理賈張氏,正要走,賈張氏立刻就湊上來:“釣魚也不是什麼難事,一小時你就掉了這麼多,給我們賈家點怎麼了?”
李宏軍一聳肩:“你說得對,釣魚是挺容易的。”
賈張氏心中一喜,這李宏軍真要把魚給她們?李宏軍卻是說道:“那麼容易,你們自己去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