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黎昭昭不欲和碧荷浪費口舌,一把掀開她的手臂,徑直走入了侯府。
“二小姐,你怎能如此沒有禮貌,連老爺的話不都聽了嗎?”
碧荷在後面急急的追著,神情憤恨。
要是被表小姐知道她出師不利,沒給到黎昭昭難堪,表小姐回去定要發脾氣的。
一想到溫溫柔柔的黎念嬌附在黎夫人的耳邊出主意,碧荷就打了個寒顫。
黎昭昭的腳程很急,卻並不會讓人覺得失了儀態。
她能有這一手全都拜於傅玉書,傅玉書為了練成這個本事討好德妃身邊的太監,命她在燒熱了的紅碳上行走,既要腳步生風,又要儀態優美。
她那雙白嫩的雙腳就在一次次的燙傷之中生生的長出了盔甲一樣的血殼,又用特製的藥膏抹好,週而復始,那種折磨簡直令人發瘋。
思緒回籠,她已經站到了正堂前。
“你個逆女,還不跪下!”
遠陽候怒聲呵斥,聲音震耳欲聾,那副暴怒的情緒還有風雨欲來的架勢撲面而來。
“女兒祈福歸來不知犯了什麼錯?為何父親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讓我跪下?”
黎昭昭的後背挺得直直的,神色風輕雲淡,沒有想象中的慌亂。
黎念嬌和黎夫人對視了一眼,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
這黎昭昭的反應似乎和預料中的不一樣,莫非是哪裡出了錯?
不應該,張嬤嬤是她培養的心腹,做事一向都很穩重,黎昭昭這幾年一直都在寺廟中祈福,不諳世事,張嬤嬤不應該失手才對。
黎夫人只當是黎昭昭故作姿態,想要矇混過關。
“二姐姐難道不知道?如今整個上京都在傳言你在歸來的路上與男人無媒苟合,父親為此臉面無光,二姐姐快些承認錯誤吧,父親也好看在父女關係的面子上寬恕二姐姐。”
黎念嬌輕掩著唇,聲音嬌柔,說出來的話卻字字句句往別人心窩子戳,遠陽候的目光愈發的兇狠了起來。
“你是哪位?我可不記得我有嫡親的姐妹。”
“你倒是心寬,自己都惹禍上身了,還想著考量你母親身邊的人。”
遠陽候無不諷刺,他沒心思給黎昭昭解釋,外面的流言都要把他脊樑骨戳斷了。
更有甚者還說黎昭昭並未盡心給太后祈福,這要是傳到太后的耳中對他們侯府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方才這位小姐說我歸來的路上與男人無媒苟合,不知這謠言從哪裡傳出來的?還這般的迅速?”
黎昭昭一針見血,前世她的確被汙了身子,慌亂之下自然是沒時間去想這裡面的貓膩。
不過就一日的路程,訊息是如何在上京迅速傳開的?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便是上京內的人自己傳出去的,而這就是黎念嬌走的一步好棋。
遠陽候心思一頓,眼眸中湧現出了一抹懷疑。
他不是蠢出生天之流,相反他兢兢業業在朝堂上左右逢源,藉著黎昭昭的勢一飛沖天之後也守住了富貴,當是有些本事的。
黎夫人見勢頭不好,臉上浮現出一抹虛假的關切,神情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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