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父親打算如何補償我?”黎昭昭眉毛一挑。
“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償?”
遠陽候也明白了,今日的局說不定就是眼前他的好女兒做的。
什麼出府請郎中,無非就是在敲打他,若是不同意她的要求,那就等著今日的事情宣揚出去。
橫豎都是遮掩不住的。
“父親不愧是在官場上混跡的,這麼快就明白了女兒的意圖。”
黎昭昭收起臉上的表情,勾唇一笑,竟是直接承認了。
“我想要侯府的管家權,想來母親被關禁閉之後也不會有人管家,那就我來替母親管,父親以為如何?”
“隨你。”
遠陽候有些氣惱,他能有拒絕的權利嗎?
黎昭昭把什麼事都安排好了,就等著他跳進來,最後收尾。
他要是不同意,侯府明日就得身敗名裂。
“女兒多謝父親成全。”
遠陽候冷哼了一聲,拂袖離開。
“王嬤嬤,送母親回琴雅苑。”
“黎昭昭,你算計生母,你不得好死!”
黎夫人髮髻散亂,像是個瘋婆子一樣怒罵出聲,惡毒的詛咒一個又一個地從嘴中蹦了出來,直到王嬤嬤把她拉了很遠,才聽不到了。
“小姐,您別傷心,夫人不喜歡小姐,是她有眼無珠。”
朝顏害怕黎昭昭心情不好,連聲安慰。
誰知黎昭昭輕笑了一聲:“我有什麼在意的,我開心極了,管家權都拿到了,正合我意。”
“是了,婢子恭喜小姐,得償所願。”
“月禾,你跟著王嬤嬤去把管家鑰匙,還有各個院子下人的身契,全都拿回來。”
“是,小姐。”
侯府是該到了大清理的時候了,她要掌握住所有的主動權。
不多時,黎夫人被禁足的訊息傳遍了整個遠陽候府。
侯府的下人們對黎昭昭有了新的認知,那就是新來的小主子不能惹,觸之即傷啊。
“小姐,怎麼辦?夫人倒臺了,縣主掌家就更沒有您的一席之地了。”
“本來到了婚事的關鍵時候,誰曾想姑母那個不爭氣地倒下了,她明明知道黎昭昭那人不好對付,還把那麼大的把柄放在她的手中,真是不爭氣!”
黎念嬌沒忍住,將妝輦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推到了地上,仍是覺得不解氣。
“她就是心疼她親生的女兒,不然哪有這麼多麻煩事。”
“是啊,要不是夫人多事,心軟了,安陽縣主早就不存在了。”
碧荷嘟著嘴,在一旁煽風點火。
黎念嬌的眉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找出來紙筆,飛速寫下一封信。
“碧荷,你把這個送到姑母孃家大哥的手上,他最疼姑母,一定會想辦法把姑母放出來。”
“是,小姐,婢子辦事,您放心。”
這邊送信的人剛出去,那邊黎昭昭就收到了訊息。
“果然去張家求救了,不出兩日,侯府只怕是要熱鬧起來了。”
黎昭昭勾了勾嘴唇,心情愉悅。
張家人你們可一定要過來,你們不過來,侯府的水怎麼能夠渾?
她又如何能夠查出想要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