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福玉賭坊的規矩還真是厲害,客人在裡面賭了錢竟是拿不走了?”
黎昭昭冷叱。
“你到底是賭錢還是出千你自己心裡清楚。”
“出千?你們要是能找到我出千的證據也就不會在我出了賭坊之後再來堵我了吧,說白了你們就想吞掉這筆銀子。”
“廢什麼話,咱們這麼多人,看她瘦瘦弱弱的先把銀子拿回來就是。”
黎昭昭本不想得罪福玉賭坊的人,架不住這群人不講理,手腕一翻揚了一把白粉。
那群打手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招式,一時不察,順著鼻子吸了進去。
幾個大漢頓時頭暈目眩,一頭栽倒在地上。
黎昭昭拍了拍手上的粉末,揚長離去。
月上枝頭,萬籟俱靜。
兩個黑衣人從樹上跳了下來,遲疑了片刻,還是把幾個大漢都扒光了扔到了福玉賭坊的門口。
“陸五,你確定我們要幫著她打掃後事?”
“當然,主子可看中安陽縣主了,為了縣主還特意去了寧妃的賞荷宴,作為下人的我們肯定要自己領會主子的心意啊。”
陸五說得搖頭晃腦,頭頭是道。
陸硯還從未如此關注過一個世家小姐,甚至都追到人家賞荷宴上面去了,還能說不是真愛麼?
陸六木然的點了點頭,似乎這麼說也沒有錯。
“多學著點吧,不然你只能在陸六的位置待著,永遠都得不到主子的重用。”
陸五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陸六的肩膀。
此時此刻黎昭昭已經換好了衣物,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小姐,快起來了,婢子給你梳妝,咱們今日還要去尚書府拜訪。”
黎昭昭迷迷糊糊地被朝顏從床上拉了起來。
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坐在妝奩前,靠著朝顏和月禾在她的頭上,臉上擺弄。
半個時辰之後,銅鏡中出現了一張嬌俏可人的臉。
與上一次入宮不同,這次的妝容更襯她這個年紀的活潑,瞧著都令人心生歡喜。
“呀,月禾你的手可真巧。”
朝顏大吃一驚,不免稱讚。
“不錯,月禾,你的手藝是從哪裡學來的?”
“是婢子的老孃子,她教會了婢子如何突出人容貌上的優點,婢子也只是學了個皮毛,老孃子就去世了。”
月禾低聲道,沉靜如水的臉上略帶著些許的落寞。
“已經不錯了,你老孃子要是知道這個手藝放在了貌美如花的你家小姐身上,一定會欣慰的。”
黎昭昭滿意地給自己帶了根海棠素簪,清麗不顯繁複。
大抵是人越缺什麼就越想擁有什麼,她這一世格外偏愛那些素淨的東西。
就好像這樣便可以掩蓋她前世的骯髒。
上京的夏日極少下雨,驕陽熱烈,黎昭昭坐在馬車中,馬車的角落放著冰塊。
去趙尚書家,她只帶上了朝顏和月禾。
“表小姐也太氣人了,什麼都要和小姐搶,咱們小姐去趙尚書家是得到人家嫡小姐邀請的,她算什麼東西,還妄想小姐帶著她。”
朝顏一想到方才出府的時候,黎念嬌那副矯揉造作的樣子就忍不住氣憤。
“她一定又要在夫人面前嚼舌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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