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神情頗為不耐,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她沒有心思在這裡同陸硯做無謂的糾纏。
“若檸是你故意救下的吧?”
“是意外,一開始我也並不知道她的身份。”
陸硯嘴角勾起一抹嘲意:“前世你在寧王手下做事怎會不認識神醫谷的小神醫?”
“那群黑衣人是寧王的人吧?你是截胡了寧王的人,還是說這本來就是你和寧王的自導自演?”
黎昭昭險些被氣笑,她咳嗽了好幾聲。
“相爺未免太高看我了,我這個人惜命得很,犯不上為了這點小事把自己的性命搭上。”
陸硯眯了眯狹長的狐狸眼,眼中的懷疑絲毫沒有減退。
“那你就是承認了你是認識若檸的?”
“不認識,我是見到了她阿兄若風才猜到了她的身份。”
黎昭昭勾唇一笑。
“相爺不也還是把若檸帶進宮去醫治太后娘娘了?借花獻佛,相爺嘴上說得朗日風清,身體卻誠實得多。”
陸硯神色更冷了,顯然是在壓抑著怒氣。
“這就生氣了?相爺的脾氣也不怎麼樣,若是無事,相爺便可離開了。”
黎昭昭冷下了臉。
“本相救了你一條命,你拿什麼還?”陸硯平復了一下心頭的怒氣,似笑非笑。
上挑的狐狸眼泛著流光,勾人攝魄。
“相爺不是很想找到寧王的把柄?喏送到你手裡了,全看相爺如何利用,相爺不必謝我。”
黎昭昭朝著門外努了努嘴,示意陸硯可以出去了。
陸硯冷哼了一聲,拂袖離去,到底是沒對黎昭昭做什麼。
屋內的壓迫感瞬間就鬆散了下來。
“小姐,對不起,婢子就不應該說陸相的好。”
朝顏朝著陸硯離開的方向呸了一聲,端著溫好的米粥,繼續投餵黎昭昭。
“陸相那人心機太重,不適合咱們小姐。”
月禾也端著臉盆走了進來,上上下下給黎昭昭擦拭了一遍。
“你們只要記住,我和陸硯之間只是彼此互需的交易關係,不要生出不該有的妄想就好。”
黎昭昭對二人之間的關係看得一向很清楚。
不可否認,陸硯是個很值得信任的合作物件,但他的行事作風,她委實欣賞不來。
就像是這次一樣,依然是不管她的任何解釋,不分青紅皂白。
這樣的人作為合作伙伴負責,可若是成了夫婿,那才是倒黴。
“婢子記得了。”
朝顏低低地應了一聲,臉上是化不去的哀愁。
“小姐要是一直待在侯府中該如何是好,倒不如把自己嫁出去。”
遠陽候和侯夫人看上去就是個靠不住的,在朝顏看來只有嫁人這一個出路,黎昭昭才能夠徹底擺脫他們。
“朝顏,只要我能再努力向上爬,遲早能夠坐上郡主的位置,到時我便可單獨僻府,即便是侯府也不能夠限制住我了。”
黎昭昭眉眼間劃過一抹野心。
“女子並不只有嫁人一個出路。”
朝顏兀地被震懾住,她愣愣地看著黎昭昭,豁然開朗。
“那婢子就站在小姐身前,保護小姐。”她舉了舉小拳頭。
“婢子也願意追隨小姐,永不背叛。”月禾輕聲說著。
“好,我知你們都是忠心的,若檸回來了嗎?讓她過來見我,我有事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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