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的背後竟然是陸硯,他就說這人怎麼能夠堂而皇之的住在昭香閣那種地方,毫不設防。
這兩個人圍點打援,他棋差一著沒有看出來,貢獻出了二十五的暗衛!
一股暴虐的情緒在寧王的心底盤旋著。
黎昭昭漂亮的眼眸放在了傅玉書身上一瞬,這就沉不住氣了?
“還有這麼巧合的事,哀家也是頭一次聽說,那不知是什麼人搶了哀家皇孫的神醫?”
太后順著寧王的話說了下去,面上看不出喜怒。
寧妃瞥了一眼寧王,抿著唇,沒有說話。
“兒臣也不知……說不定就是安陽縣主。”
寧王意味深長的目光在黎昭昭和陸硯的身上轉了一圈,便把矛頭對準了黎昭昭。
“寧王殿下這誤傷的機率還真是太高,安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幾日更是與太后娘娘在宮中,怎麼就變成了殿下口中的搶人之人?”
黎昭昭揚了揚柳眉,不卑不亢。
就如那日拒絕他的時候一樣的平靜。
“皇孫,你可有證據?”
太后帶著笑意的臉沉了下來,不怒自威。
傅玉書瞳孔緊縮,他沒有想到太后居然如此護著黎昭昭,旋即扯起一抹帶著歉意的笑容。
“皇祖母恕罪,是兒臣在同安陽縣主開玩笑,實則是兒臣上一次被縣主拒絕了,兒臣有些氣憤。”
“拒絕?”
太后一愣神,隨後笑開了。
“安陽真心赤忱,即便是面對著皇子都可以直言不諱,哀家喜歡。”
這丫頭肯定是心儀陸硯了。
太后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樂的開懷。
這樣的反應完全出寧妃還有傅玉書的意料之外。
“縣主深得皇祖母歡心,兒臣都有些嫉妒了。”
傅玉書半開玩笑,半認真試探著,滿肚子的火氣沒地方發洩,忍得很是辛苦。
“這有什麼好嫉妒的,你們每個人都在哀家身邊長大,唯獨安陽,小時候就離開上京獨自在臥龍寺給哀家祈福,哀家多疼她一些怎麼了?”
黎昭昭小臉愣了一瞬,染上了一抹暖意還有真切的笑容。
太后是真心護著她的。
想不到這世間最護著她的人是前世早就離世的人,這難道就是所謂的陰差陽錯?
“皇祖母,您真是有了安陽就不認你的皇孫了,兒臣也沒說什麼,皇祖母就護上了。”
傅玉書拿出了小時候撒嬌的表情,放在那張俊美如烈陽般的臉上不顯違和。
“行了,多大了還在哀家面前撒嬌。”
太后的神色緩了緩,到底是親孫子沒捨得苛責。
“不管兒臣多大,還不都是皇祖母的皇孫,您可別不要兒臣。”
“好了,哀家累了,你們都下去吧。”
太后被擾得頭痛,傅玉書到底也是榮德帝的親兒子,還是最喜歡的那個,她也不能做得太過。
黎昭昭跟著陸硯退了下去,心下對傅玉書的忌憚多了幾分。
能屈能伸,還能夠撒嬌討好,深諳宮中生存之道的傅玉書要危險的多。
“安陽縣主有沒有興趣一起走?本王同母妃想要去縣主家中拜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