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是我攔下了她們的馬車,不是她們上杆子找上來的。”
若檸拽了拽若風的袖子,淚水泫然欲泣。
她不忍看到她的救命恩人如此被對待。
“阿妹,你經事少,往往高階的獵人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的。”
若風面對著若檸語氣還是溫柔的,看向黎昭昭的目光充斥著冷然。
“你想著是在路上攔下馬車來救我,殊不知人家早就把你攔車這一舉動算計進去了。”
朝顏氣急,剛想要開口繼續,卻被黎昭昭攔住了。
“你們想走我不攔著你們,不過此時寧王的人就在外面,你們就算是出去也是自投羅網。”
黎昭昭神色平靜。
“就像你說的我對你們有所圖謀,那你是想投寧王還是投我?”
若風聽著外面呼嘯而至的刀劍聲,不甘心地閉了閉眼。
“不論追根究底誰是使詐的人,你們都無路可走了不是嗎?”
黎昭昭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她前世同若風相處的不多,只知道他是一個非常忠心且武功高超的暗衛。
只要有他在傅玉書的身邊,傅玉書不必擔憂自己的性命。
因為無論何時,若風都會一往無前地保護在他的身邊。
“我就知道你果然是對我們兄妹有所圖謀,傷成這樣也是活該。”
若風氣急,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真是小人作風!”
像是無能的狂怒,若風的嘴巴毒到了極致。
“她若是不救你們,自是不必受傷,你們也就沒命活在這裡大放厥詞了。”
黎昭昭愣了一下,轉過頭看向門口。
陸硯的身上依舊是月白色的長袍,明明是極端簡單的款式,穿在他的身上卻莫名高貴了幾分。
當然,黎昭昭驚異的不光是陸硯的長相,還有他這是在為自己說話?
“陸玄鶴?陸相爺?”
若風驚異,少年的臉上掠過一抹不自然。
“難為你還能認識本相,本相不若猜猜,你是不是也要說我在這裡也是與她同流合汙,給你們下套?”
陸硯的嗓音很淡,但卻就是能夠讓人感覺到無端的冷還有那麼一絲壓迫感。
“神醫谷雖厲害,可也不是每個人都想費盡心思得到,若風別把你自己看得太重了。”
三兩句話,若風失了神。
面對著黎昭昭他尚且可以張開身上全部的尖刺,可陸硯,他卻是無言了。
因為陸硯是他爹孃最敬重的人,即便是老神醫在世,也要讚不絕口的人。
“我不知她與相爺會扯上聯絡……”
若風低低地為自己解釋了一句,訥訥道。
“她與本相併無關係。”
“我和他沒有關係,你別意會錯了。”
黎昭昭連忙解釋,誰敢和陸硯扯上關係?
保不齊那位還覺得是不是她有意糾纏呢,她可不被這個鍋。
陸硯輕咳了一聲:“本相只是看不慣你攻擊救命恩人的作風。”
“今夜我僱傭了相爺的暗衛來保護我們,花費三百五十兩白銀,你們若是能夠還上我的銀子,再加上給你們救命的銀子,唔,神醫谷兩兄妹的性命五百兩黃金不算多吧?”
“這些都能還給我,咱們之間就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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