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你作為黎家的兒媳侍奉婆母不是應該的嗎?”
黎老夫人的聲音如同破鑼一樣迴盪在正堂,她瞪起眼睛,凶神惡煞。
黎夫人的委屈一下子就上來了,只是在遠陽候面前不好表現。
“是,兒媳已經給婆母準備了最好的院子,安排了下人服侍婆母。”
“下人就不必了,我習慣一個人,院子裡的東西準備好就行。”
黎老夫人油鹽不進,拒絕的很乾脆。
“這怎麼能行?婆母院子裡沒有服侍的下人怎麼能讓兒媳安心?”
黎夫人瞪大了眼睛,臉上帶著詫異與為難。
“我說不必就不必,在鄉下自在慣了,不需要下人,搞得像是被監視了一樣。”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黎夫人總覺得黎老夫人話裡話外都在點她,偏偏她做兒媳的什麼都不能說,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這老婆子可真難應付。
黎念嬌眼見著黎夫人都鎩羽而歸,更是不敢隨意說話,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爺,寧國府的小公子來了,帶著好一大堆人,說是讓大少爺出去受死。”
外面的小廝踉踉蹌蹌跑了進來,臉上帶著傷。
很快,嗚嗚泱泱的人馬就到場了。
寧思卓身著淺藍色的衣衫,手上捏著一把扇子,端的是自認為的風流倜儻。
只是那張臉頗兇,倒是敗壞了他的裝扮。
寧思卓顯然沒有意識到遠陽候府的人全都在正堂,甫一進去,幾個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座位上淡定喝茶的黎昭昭,美人眼波流轉,顧盼生姿。
終於是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寧思卓的虛榮心一下子得到了滿足。
他收起了臉上的凶神惡煞,板起臉,一本正經。
“小公子這是何意?帶著小廝強闖侯府?”
遠陽候聲音中不免帶上了一些怒意,就算他們侯府是什麼不入流的門戶,寧思卓也不應該這麼膽大妄為。
“侯爺,小爺我也不想的,但你們門口的小廝太不識趣,我也只能先將他們打一頓,出出氣了。”
寧思卓眼珠子一轉,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遠陽候氣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嚨:“不知小公子過來所為何事?”
“當然是為了黎淮軒把小爺表哥打了的事情,表哥心胸寬廣不願意計較,可小爺我卻看不下去。”
寧思卓雖然紈絝,但在溜鬚拍馬上比起上京的公子哥不逞多讓。
他在外面如此虛張聲勢,也是為了這件事傳到寧王的耳朵中,以示忠心。
遠陽候眼皮子跳了跳,萬沒想到這件事還有後續。
後續還來得如此之快。
“小公子,這完全就是個誤會,本侯還想著過兩日會上寧王府單獨致歉,定然讓寧王殿下滿意。”
遠陽候陪著笑,希望這個無法無天的寧國公府小公子能夠對他們侯府網開一面。
“不用過兩日,就今日,咱們把這份恩怨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