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書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就多謝表弟了,本王的身份表弟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方便去做。”
“表哥放心,我一定讓他們付出代價。”
寧思卓握緊小拳頭:“哪個不開眼的敢惹表哥,我就去給表哥出氣。”
嘴上說的是出氣,心中想的卻是終於能夠見到黎昭昭了。
等到時候他就把那個香囊帶上,保準讓黎昭昭見到他魂牽夢縈,拒了太后的賜婚。
他對昭香閣出品的香囊十分確信且推崇。
別說這個是他專門定製的,就是鋪子裡面出售的每一樣香囊都出乎意料的好用。
傅玉書又給老國公帶來了一批美姬,換取了一些暗衛,離開的時候心上的陰霾也散去不少。
寧老國公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一心就想著靠著寧妃和傅玉書來保住國公府的榮光。
好在他的大伯是個有成算的,國公府又有百年世家的底蘊,不失為一處好的助力。
在黎昭昭恢復自由權利的時候,許久沒有見到的黎老夫人到了。
黎昭昭對黎老夫人的印象極淡,似乎只存在於好像是個品味不高的老太,
記得前世她回遠陽候府,那時候侯府如日中天,老太身上穿金戴銀,就連身上的衣裙都是用金線縫製而成的,盡顯奢華。
正想著,派出去接老夫人的馬車搖搖晃晃到了。
一雙乾裂,枯瘦的手從馬車的帳子裡面伸了出來,像是雞爪子一樣。
隨後是洗得發白的布鞋,身上的蘿裙卻是色彩斑斕,花花綠綠,尖酸刻薄的臉映入眼簾。
很難想象這樣的容貌是如何生出來遠陽候的,母子二人站在一起沒有絲毫的相像之處。
“誒呦,可坐壞了我這個老腰。”
黎老夫人的聲音很大,在侯府的門外就叫嚷開了,一邊還扭動著腰肢,姿勢十分不雅。
黎夫人還有黎念嬌眉間掠過一道厭惡。
黎念嬌的表面功夫卻做得極好,她走上前親自扶住黎老夫人:“祖母,我扶著您,咱們先進侯府。”
那架勢大有一副府中女主人的感覺。
遠陽候詫異的盯了黎念嬌一眼,心下鬆動了半分,想不到黎念嬌對黎老夫人能夠如此孝順。
也就沒有糾正她的稱呼。
“柱子,這是你的女兒?還挺孝順,養的不錯,就是容貌上和你差了些,長得太小家子氣。”
黎老夫人細細的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黎念嬌,說的隨意。
黎念嬌漲紅了臉,她的容貌是她一輩子的痛,可那又能怎麼辦,她這輩子都趕不上黎昭昭。
黎昭昭輕輕地扯了扯嘴角,黎老夫人的角度真是清奇。
她倒是忘記了遠陽候有個他不願意提及的名字,叫黎大柱。
遠陽候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尷尬,他急於把老母親接到京城來養老,卻忘了自己的母親什麼文化都沒有,頗有些上不得檯面。
“母親您認錯人了,她不是,這是黎昭昭,她才是你的親孫女,那邊那個只是從張氏接過來的表小姐。”
遠陽候將神色平淡,不顯親近的黎昭昭拉了過來,硬著頭皮介紹。
他對黎昭昭使了好幾個眼色,生怕這個不受控制的女兒說出什麼驚世之語。
黎老夫人倏地把胳膊從黎念嬌的手中抽出來。
“我就說麼,你長這麼好看怎麼能生出這麼平凡的女兒,原來那個不是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