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嬌聽到這些羞辱的話,白皙的臉蛋漲得通紅,幾乎快要昏厥過去。
可她知道她不能昏,她要拉始作俑者下水!
即便是今日之事不能轉圜了,黎昭昭也別想拍拍屁股走人,他們兩個都要玉石俱焚!
“寧小公子慎言,即便小公子是國公府的,可遠陽候府也不是隨意拿捏的,若是小公子不想承認,那明日本侯就去告御狀,咱們一同在陛下面前分說。”
遠陽候發了狠。
好端端養大的姑娘本來是能夠在他的事業上起一點作用,誰曾想被寧思卓給禍害了,這讓他如何能夠甘心。
藉此機會,非要在寧國公府的身上扒下來一層皮不可!
寧思卓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他還是第一次遇上這麼剛的人家。
只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一向無法無天的寧小公子眼底染上了一抹疑慮。
“你去告吧,陛下管天管地管不了大臣後院的家事,看看到時候是你們遠陽候府丟人,還是咱們寧國公府丟人。”
寧思卓冷哼了一聲,穿好衣物,帶著小廝堂而皇之的離開了。
“混賬東西,母親要不您先回院子中歇息,這些汙眼睛的事,您就別看了。”
遠陽候低聲罵了一句,轉過頭低聲朝著黎老夫人說著。
自家老母不知道上京的勢力,又莽撞,這件事若是再讓她處理,未免有失偏頗。
“我不累,今兒這熱鬧可真多,比咱們村子裡一個月加起來的熱鬧都多,老婆子我樂意看下去。”
黎老夫人面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只是揚了揚眉毛,尖削的臉無端了多出了一抹鋒銳,倒是不像個村婦了。
“行,那您悠著點,別生氣。”
遠陽候無法,只能依著自家老母,帶上黎念嬌就朝著正堂的方向走去。
正堂的四周圍著在侯府簽了死契的下人,屋內的氣氛像是壓了塊巨石,唯有黎念嬌哭哭啼啼的聲音衝撞著在場人的耳膜。
“行了,不就是失了身,有什麼大不了的,就知道哭。”
黎老夫人不耐煩,狹小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黎念嬌。
黎念嬌當即是閉上了嘴,只哽咽。
黎昭昭穿著大紅色的衣裙走入正堂,為陰沉的正堂平白無故添了一抹亮色。
“姐姐!妹妹自認為沒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可是你為何要害妹妹?”
黎念嬌一看主角來了,聲淚俱下的嘶吼著。
“黎念嬌你是狗嗎?見到誰都要咬一口。”
黎昭昭語氣平淡,同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不染塵埃,一個身形狼狽。
黎昭昭的神情閃爍了一瞬,他們之間的地位終於變換回來了。
這不過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昭昭,不可口出狂言!”
遠陽候呵斥一聲,倒也沒有太過於斥責。
黎念嬌廢了,黎昭昭則是相府未來的主母,這樣高貴的身份無論是什麼人都知道該如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