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比誰更騷包?
她黎昭昭可不害怕,身子越過桌子湊了上去,二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陸硯清幽好聞的味道飄進了她的鼻翼中。
她定了定神,直直地看入了陸硯那雙帶笑的狐狸眼中。
要命了,怎麼會有人有這麼好看的眼睛?
黎昭昭腹誹了一句,梗著脖子倔強地同陸硯對視。
不行,她要把她禍國殃民的架勢給保持住,不能陷入到弱勢之中。
陸硯彷彿看破了她就是個紙老虎,微微低下了頭。
那雙粉紅色略微染著點蒼白的嘴唇就這樣映入了眼簾。
“吃飯。”
他輕輕把她推開,耳根處微微泛紅。
黎昭昭見好就收,坐在座位上開始對抗盤子中的雞腿。
一時間,整個屋內陷入到了一種莫名尷尬的氣氛之中。
陸硯低垂著頭,喝著雞湯,掩飾自己的尷尬。
“外面那些染了疫病的難民是中毒,這種毒和疫病非常的相像,大批中毒之下逐漸就演變成了疫病。”
黎昭昭含糊著說起了正事。
雙頰一鼓一鼓的,非常可愛。
“我懷疑這種毒是從水源處傳播的,花城的水源是在哪裡?”
“花城只有一處水源,便是在城中上游,城中所有的水井都是藉著這股子的水流,若是想要投毒,便只能選在那裡。”
陸硯說完隨後就變了臉色。
“河堤決堤的地方也在那裡,這場疫病絕對是在掩飾什麼。”
黎昭昭也想到了:“當務之急是先淨化水源,否則以城中這些人的死亡速度即便不是疫病,後面也要成了。”
“解毒之事就全仰仗夫人了,夫人受累,等這次回京之後為夫定會好生犒賞夫人。”
黎昭昭很不淑女地翻了一個白眼,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調戲我,不如相爺好好想想怎麼才能找到花城的奸細,只有避免他們投毒,才能真正意義上把水源淨化了。”
陸硯摸了摸鼻子:“有沒有可能我的暗衛已經發現了投毒的人了呢?”
“相爺如何保證對方派來投毒的只有一個?”
陸硯笑而不語,狐狸眼中泛著狡黠:“那就煩請夫人與我一起演上一齣戲。”
郡守府的城門大開。
陸硯身後跟著一個青年人,官兵圍在他們的身邊保護著他們的安全。
“是相爺!相爺出來了!”
“不是說相爺身中劇毒,病入膏肓了嗎?這也不像是中毒了的樣子。”
“沒準就是相爺拖延我們的時間呢,說不定就是治不好我們的病。”
“你們胡說,相爺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
難民們一個個身上帶著散發著惡臭的膿瘡,差一點就為了各執己見而打起來。
“諸位,相信你們應該清楚你們身上的並非是疫病,而是毒素。”
陸硯的聲音清淺,卻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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