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夫人腦海中全都是陸硯的聲音,揮都揮不掉。
黎念嬌張了張嘴,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內心的委屈和妒忌到達了極點。
傅玉書更是覺得自己憋屈。
黎昭昭本來都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誰曾想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還是那種惹不起的。
這件事要真像是陸硯所說,在太后面前過了明路,那麼無論如何,他們今日的打算是不成了。
真是一步晚步步都晚,難怪太后今日的態度不對。
那老太婆一向都喜歡前太子,更是對同太子身邊長大的陸硯另眼相看,哪裡還想得到他這個皇孫。
“侯爺,你們侯府的規矩本相真是不敢恭維,不如縣主先住在太后娘娘的慈寧宮,等到出嫁之日便從慈寧宮出嫁吧。”
陸硯語出驚人。
遠陽候腦袋暈乎乎的,一片混亂。
“這怎麼能成?黎昭昭是本侯的女兒,斷然不能在宮中出嫁。”
“不行,我這個做母親的還沒有答應相爺的提親。”
黎夫人緩了口氣,艱難地說著。
“懿旨是娘娘下的,同不同意還由不得侯夫人。”
“侯夫人方才說的話本相就當做沒有聽到,還請夫人慎言,否則給遠陽候府惹上了什麼禍事,就不是本相能夠開脫的了。”
“相爺說的本侯都明白,只是出嫁一事還請相爺應允昭昭從侯府出嫁,她的母親還有本侯都要為她添妝的。”
遠陽候平復了一下心情,作了個揖。
這樣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攀上相府的機會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
黎昭昭真要是從宮中出嫁,他們侯府得不到利益不說,還惹了一身腥,恐怕是要成為全上京的笑話。
“老爺!”
黎夫人紅了眼睛,還想再掙扎一下。
“夫人,你要是得了失心瘋,本侯就把你關起來好生養病,沒有就老老實實在這裡坐著,別婦人之見。”
遠陽候沉著臉,眼中已然有了些許殺機。
誰都不能阻擋他的通天路。
黎夫人瞪著眼睛,半晌都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多年的夫妻她明白遠陽候這是真的起了殺心,要是她再鬧下去,只怕是她不瘋也要變成失心瘋了。
正堂內的混亂徹底平靜了下來。
寧妃和寧王徹底成為了陪襯,二人臉色都不是很好。
“安陽縣主,你若是嫁與本王,本王能夠許你王妃的位置。”
傅玉書手中的摺扇都彎了,眸子熾烈地盯著黎昭昭,就像是在看待必得的獵物一樣。
此番便也只能在黎昭昭身上下工夫了。
若檸和若風在黎昭昭的手中,這兩枚關鍵的棋子不能失掉。
更何況他都已經摺了二十五個暗衛,再失去兩個棋子,太虧了。
他必須要在這件事情上扳回一局。
“不好意思,殿下,我對王妃的位置不感興趣,不如你把這位置給我那個好妹妹吧,她看起來很是垂涎呢。”
黎昭昭拒絕得很乾脆,她彎著嘴角笑意盈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