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笑容惡劣,這其中的意思他們母女二人心中清楚。
全看黎夫人怎麼選,是選擇她最心愛的嬌嬌女,還是說選擇她的好大兒。
黎夫人面色如土,心在滴血。
兩邊兒女殷切的目光都在看著她,她知道這是來自黎昭昭的報復。
殺人誅心,在誅心方面,黎昭昭的確是做到了。
“張氏,你找個時間帶著嬌嬌到寧王府上拜訪,侯府養了她這麼多年,是該到她報答的時候了。”
遠陽候只想把這件事快速地平息下來,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順杆子往上爬。
黎念嬌眼眶頓時紅了,杏眼中還帶著些許的不甘心。
她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明明她才是侯府的嫡長女,憑什麼遠陽候就像是在施捨她一樣。
這些年的養育都是應該的,是侯府欠她的!
千言萬語都在黎夫人警告的眼神中咽回了肚子裡,若不是她的婢女碧荷機靈,或許這件秘聞她也不會知道。
“侯爺說的是極,我這就尋個時間去解決這件事。”
黎淮軒眉毛倒豎還想要說什麼,卻被遠陽候凶神惡煞的目光瞪了回去。
黎念嬌則是用哀求的目光看著他,黎淮軒不自在地別過眼。
這一次她的軒哥哥再也沒有幫她出頭的意思。
“明日你們的祖母就過來了,這些煩心事別在她老人家面前提及,免得她操心。”
遠陽候對黎夫人的識趣很是滿意,疲憊地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都可以離開了。
黎昭昭施施然地彈了彈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第一個踏出了正堂的大門。
黎淮軒求情不成,緊隨其後。
他一把拉住黎昭昭,手勁之大,將她拉了一個踉蹌。
“黎昭昭,你到底是不是嬌嬌的姐姐?你怎麼能夠把她往火坑裡面推?”
黎淮軒的手握著的剛好是她手上的那隻手腕。
前幾日剛剛癒合的傷口隱隱又有崩裂的跡象。
“大少爺請自重,我家小姐前幾日剛受了傷,經不起大少爺的手勁。”
朝顏一把拍開黎淮軒的手,擋在黎昭昭的面前。
她無所畏懼,既然整個侯府中只有老爺同小姐有血緣上的關係,那麼其他人她都不會再放在眼中。
黎淮軒似乎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婢女也能夠在他面前放肆,當即回手就要打回去。
朝顏一個閃身,以柔克剛,把黎淮軒推了個趔趄。
黎昭昭眼眸中閃過一抹震驚,朝顏這是哪裡學來的東西?怎麼短短几天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你!黎昭昭,你就是這麼縱著你的婢女不知規矩的?”
黎淮軒惱羞成怒,被一個婢女推倒,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大哥,我是安陽縣主,三品誥命,大哥說打就打,我婢女忠心護主,有錯嗎?”
“這事就是鬧到陛下面前,我也是有理的。”
黎昭昭的態度可謂是囂張至極,可偏偏已經打了寧王的黎淮軒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我勸你在母親帶著嬌嬌去寧王府之前把這件事平下來,否則等到你出嫁的那日,我不會去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