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陸硯怎麼會無緣無故的來遠陽候府,呵呵呵,咱們都被他騙了!”
“先是順著我們的話給我們了個下馬威,隨後趁機將黎昭昭最在乎的人帶走,打的一手好牌。”
李同殊聲音不大,卻能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清楚。
李念嬌還有李淮年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難以置信。
“父親,你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女兒還不想死。”
李念嬌垂著頭,紅了眼眶。
她只是剛剛才到將軍府,憑什麼就要她承擔這些?
將軍府有錢有權的時候她沒有借上力,如今生活好不容易步入了正軌,將軍府卻又出了砍頭的大麻煩。
她都還沒有借上力,就先要受苦了,這讓她如何能甘心。
“你個蠢貨,什麼時候惹上了相爺都不自知,李大柱,你們一家子全都是蠢貨,害得本將軍也跟著你們陪葬。”
李同殊雙手被官兵反剪,口中唾罵不已。
榮德帝甚至都沒給他辯解的機會,可見證據確鑿,是真不想再見到他了。
被當今聖上都厭棄了,他還能有什麼翻盤的機會。
“這話說得可不對,要不大將軍養私兵,陛下如何會震怒?老身實在是不敢苟同,也不明白這件事怎麼就能怪罪到咱們大柱的身上。”
黎老夫人冷笑了一聲。
事到如今他們同李同殊已經算上是撕破了臉皮,自然是不用顧忌什麼。
“就是,大哥,你惹下來的禍事卻讓咱們來承擔,咱們何其無辜?早知如此,弟弟還不如去做那個遠陽候,最起碼衣食無憂,不必背上砍頭的罪名。”
遠陽候神色埋怨,全然不提剛剛認了光武大將軍為親時候的激動。
“李大柱,你與其埋怨我,倒不如想辦法見一眼那個被你逐出族譜的便宜女兒,她可是完美的逃過了抄家問斬。”
李同殊說完便閉上了眼睛,不再出聲。
他棋差一著,輸的徹底,他不怨。
只是輸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他不甘心。
遠陽候一愣,心底開始計較了起來,想到陸硯之前的行徑,還有什麼不懂的。
想要伸手一拍大腿,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綁住了。
馬車上朝顏離著陸硯隔了十丈遠。
“相爺,我家小姐怎麼樣了?”
陸硯一想到床榻上躺著的黎昭昭,心思不由得抖了一下。
“你倒是忠心,自己傷成這樣了,還想著你們家小姐。”
陸硯不答話,倒是陸五接了一句。
小丫頭的身上全都是傷痕,可眼睛卻亮得駭人,鬼使神差的陸五想要同她多說上幾句話。
“那當然,我是小姐的婢子,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
朝顏不屑地瞥了陸五一眼。
“你到了就知道了,反正你們家小姐不太好。”
“什麼叫不太好,你們沒有保護好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