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最看重的婢女朝顏被光武大將軍的義女給收作下等丫鬟了。”
月禾眼睛一亮,深知這是一個機會,連忙說道。
“照顧好你們家小姐。”
陸硯丟下這句話,大跨步的離開了,隔著空氣,他們都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氣。
“主子,咱們這是直接去提人?”
“我讓你調查的李同殊在邊關的罪證可調查到了?”
“都查到了,李同殊仗著陛下對他的信任,在邊關大肆斂財,囤兵根本就沒有遮掩,他如今在邊關就像是個土皇帝。”
“好,你去把這些罪證交給御史大夫周廣德,他會知道怎麼做。”
陸硯神色冷漠,他已經不想忍了。
先太子那邊他會去調查,榮德帝不仁,休要怪他不義。
“去把庚帖拿上,咱們去會會李同殊。”
遠陽候府,正堂之中其樂融融。
李同殊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他的身邊分別是遠陽侯和已經改了姓氏的李念嬌,就連張氏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遠陽侯的身邊。
但她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是以此為榮。
她精心培養的女兒成為了光武大將軍的義女,光憑這一點,整個上京誰不眼紅?
大將軍這樣的世家只要搭上橋,那就是一輩子的榮耀。
李念嬌享受著眾人追捧的目光,黎老夫人都只能坐在她下面,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她名聲不好又如何?
只要她是光武大將軍的義女,上京想要迎娶她的人家數不勝數,再也不會有人嚼舌根她的身世。
“大柱,你真是養了個好女兒,回京之後不知跑到了哪裡,連她的大伯都不過來看,架子大得沒邊。”
李同殊端著酒杯,喝得醉眼朦朧。
即便是如此,他臉上依舊帶著不悅。
早在之前,他就知道了黎昭昭即將回京的訊息,是特意過來看他的侄女的,誰曾想人家面都不露一下。
“姐姐一向都是那樣,仗著自己帶著縣主的身份,好幾次都給叔叔,叔母下絆子,不敬尊長,這都已經不足為奇了。”
李念嬌如今火上澆油的功夫練就得越來越熟練了。
遠陽侯亦是臉面無光,不光是因為黎昭昭,還有大柱這個名字李同殊一直都沒想著給他改。
“是弟弟教子無方,大哥恕罪。”
可他不敢開罪遠陽侯,就只能把心中所有的怨氣都算在了黎昭昭的身上。
就等著黎昭昭回來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大將軍,侯爺,相爺來了。”
李同殊手上的酒杯一頓,眼中恢復了些清明。
“陸玄鶴?他來做什麼?”
“相爺不會是知道了姐姐的行徑,過來退婚的吧?”
李念嬌捂著嘴唇,神色間透著幾分難以置信,一雙眼眸中滿滿都是惡意。
那次過府,宮中傳來旨意只說了黎昭昭不在太后娘娘的身邊,並未提及黎昭昭到底是為什麼去了花城,他們理所當然地就認為黎昭昭應該是跟人私奔了,就連太后都嫌棄了她。
“相爺…好像是興師問罪來了…”
“這混賬東西,惹怒了相爺,快把相爺請進來,別怠慢了他。”
遠陽侯臉上怒氣橫生,恨不得把黎昭昭捉回來給陸硯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