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展開手心,一張小小的信紙靜靜地躺在她的手心中。
展開信紙上面只有簡短的兩個字“已成”。
她怪異地瞥了陸硯一眼,難不成陸硯和鄧流之還有聯絡?
“說吧,已成是什麼意思?”
黎昭昭抱著手臂,一副審問的架勢。
“我讓陸二去給成王下套了,成王把寧王這些年作奸犯科的證據都給了陛下,這會子陛下估計是在暴怒加上焦頭爛額的邊緣。”
陸硯淡定地拿起茶杯,彷彿這樣驚天動地的事情僅僅只是尋常而已。
“幫我報復的?”
黎昭昭挑了挑眉,瞬間就明白了陸硯的用意,莞爾一笑。
“答對了,想要什麼獎勵?是夜市一輪遊,還是京外一輪遊?你這麼久都沒有出門,明日我帶你出門透透氣。”
陸硯支著下巴,眼中似有光華流轉。
黎昭昭竟是認真地考慮了起來,片刻之後才回復。
“我頂著這張臉會不會把人都嚇跑了?”
“不會,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經好全了,心情好加上外出透氣也是養好身體的一部分。”
“行,那就都聽你的。”‘
黎昭昭痛快地答應了。
重生之後她幾乎沒有休息的時候,幾乎都是在馬不停蹄地復仇,似乎她的人生從入了寧王府中就開始敗落了下來。
是陸硯告訴她,她還可以放輕鬆,不必擔憂地依靠一個人。
她不必去考慮寧王那邊,自然有人幫著她出氣,這種無論什麼時候都有人在你背後依靠的感覺幾乎令她痴迷。
“我覺得即便是有那些罪證,陛下也不會真的懲治寧王。”
黎昭昭纖長的手指敲著桌面,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棗子。
“你感覺對了,但是當民憤積攢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處置與否掌控權就不在陛下的手中了。”
陸硯高深莫測的一笑。
像是想到了什麼,黎昭昭也不再詢問。
陸硯都已經安排好了,她就只需要跟在後面撿漏就行。
晚膳,黎昭昭讓人準備了紅鍋慶祝陸硯重新做官,桌子上除了他們二人還有姚太醫。
“郡主不必這般客氣,老夫一個人也是可以吃的。”
姚太醫神情窘迫,帶著點不自然。
誰願意夾在他們二人中間?反正他是不願意的。
他情願孤單一人。
“這不是太醫剛剛入府,害怕太醫不適應,再說了阿硯今日重新當官,是個喜事,應該慶祝,慶祝自然是人越多越好,太醫權當幫我們一起慶祝了。”
黎昭昭笑眯眯的,話說得也漂亮。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姚太醫自然也拉不下面子拒絕。
想一想也的確是這麼回事,好歹日後也是要在朝堂上碰面的,再說之前也是同僚,還是高高在上的相爺,心中頓時暢快了。
誰能有老頭他這麼風光,能和曾經的相爺坐一桌用膳。
他收起旁的心思,開始全心全意研究起面前的紅鍋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