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為初明瞭,心裡琢磨。
難道是她想多了嗎?
但不知為何,她心底就是有個感覺,這兩人之間,肯定有聯絡。
……
夜。
霍懷瑾在所有人毒解後,帶人挨個詢問,得到的資訊基本是沒用的。
他們連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都不知道。
牢房早就戒嚴,再從沈喆與晏和的死因來看,兇手應是從外部進入的第三人。
這點,從府衙院子外牆的摩擦痕跡可以佐證。
但問題來了,兇手是怎麼躲開層層的守衛,悄無聲息的進到牢房的。
喬為初根據兩人的死亡時間來回推時間線,但因兩人的死亡時間太近,現在手上的技術有限,她也無法準確判斷誰先死的。
另外,晏和的毒,雖有極強的擴散性,但牢房裡,卻沒一滴血。
就說明,那些人所中的毒,並不是現在的晏和血液裡的毒。
謝煜被她話裡左一個右一個的晏和繞的頭暈,連忙抬手做投降狀。
“停停停……你先等我捋捋。你的意思是,現場人的毒,並不是晏和的嗎?可他們中的毒,明明和晏和是同源的啊。”
喬為初解釋。
“我的意思是,不是牢房裡的晏和的。”
謝煜更懵了。
“啊?那是哪個晏和的?這世界上還有個晏和?”
喬為初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就不能是之前抽出的血制的毒嗎?”
謝煜愣了兩秒,腦子終於轉過來了。
“哦,對對對,有這個可能。你說這個,我想起個事,你們跟我來!”
他著急忙慌的起身,帶著人朝牢房走去。
到了牢門前,他沒進去,而是拐到了後牆的角落。
“你們看。”
喬為初和霍懷瑾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牆角堆滿了死老鼠,粗略看去,至少得有八九隻,看的人頭皮發麻。
喬為初眼角抽了抽。
“這是什麼?”
謝煜問喬為初要了雙手套戴上,蹲下,將死老鼠扒拉開,然後又側開身,讓兩人看。
喬為初定睛一看,呼吸驀的凝了一瞬。
死老鼠身下,是一堆燃燒過的香灰。
謝煜小心翼翼的將香灰捻了點起來,聞了聞。
“嗯,就是這個味了。”
這香灰裡不但含毒,還有效果很強的迷香,而且無色無味。
要不是這地方老鼠多,死老鼠又剛好將香灰給蓋住,這香燒完,風一吹,就什麼都不剩了。
喬為初看看死老鼠,又看謝煜,心想,這也說的上是百密一疏了。
“這死老鼠要怎麼處理?”
她斂下思緒,開口詢問。
謝煜起身,脫下手套丟在老鼠身上:“等我配副藥一起燒了。”
這些老鼠都是中毒而亡的,體內多少也帶了點,再加這玩意本來就髒,埋在哪都會對周圍環境造成二次傷害,還是燒了比較穩妥。
喬為初:“你是怎麼發現這的?”
這位置不說好偏僻,但極易被人忽略,再加就是堆死老鼠,即使被人看到,也會誤認為是獄卒滅鼠,不會放在心上。
謝煜輕嘆一聲:“害,就是亂轉亂轉,轉到的。不過,讓我記住的是,我聞著這地方味不太對。只是,之前沒多想。剛剛聽你提了一嘴,我才將這兩件事聯絡在了一起。”
不過,從這點來看,兇手在府衙中有幫手的可能性又增加了。
霍懷瑾吩咐手下人,互相問詢,在昏迷前的半個時辰各自都去做什麼了,是否有證人,重新捋一遍各自的時間線。
尤其是獄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