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決不能讓小蘭和柯南他們...不對!!
“咕嚕~”突然察覺到不對勁的毛利,下意識吞嚥了口水,腦袋機械轉動的時候,耳畔再一次響起了柯南的驚吼:
“我是說你架著喪屍啊叔叔!!”
話音剛落,剛好轉過腦袋的毛利。
便看見席林瞪大著血紅眼睛,張著血盆大口就要咬向自己的脖頸。
“砰!!”
在這0.1秒的時間,毛利小五郎的肌肉記憶先於思考啟動,以往浸淫的柔道精髓在剎那間凝成一記教科書般的過肩摔,把原本架著的席林扔飛了出去。
席林徑直往前方的小屍堆飛去,
落下時又砸倒了幾隻喪屍.....
“席林!?”而看著親愛的在空中劃過弧線,蜜琪驚叫著追了上去。
“不要過去!!”毛利和白鳥大吼。
奔跑中的白鳥想要抓住蜜琪,但手指只劃過了蜜琪的衣角。
兩人就這麼擦肩而過。
白鳥連忙轉身,再次抬起槍口。
然而,已經晚了!
“啊啊啊~”蜜琪的尖叫驟然撕裂空氣。
一具剛從屍堆裡撐起的喪屍猛地撲上前,獠牙深深嵌進她右側臉頰。
皮肉被撕扯的悶響混著骨骼碎裂聲炸開,溫熱的血沫噴濺在石板路上,畫出一道扭曲的猩紅弧線。
慘叫的蜜琪下意識要去捂傷口的手剛抬起,卻被另一隻枯槁的爪子攥住,指骨在擠壓中發出“咔嚓”脆響。
“嗬~嗬~”喪屍喉嚨裡湧出腐臭的氣息,後槽牙還掛著帶血絲的麵皮。
蜜琪圓睜的瞳孔裡映出自己血肉模糊的倒影,剩下的半張臉因劇痛擰成麻花,不成調的嗚咽從喉間漏出,卻被喪屍再次咬合的動作掐斷。
然而更駭人的畫面還在上演,原本被過肩摔砸得脊椎錯位的席林,此刻正用反關節的姿勢撐起上半身。
他喉結同樣發出“嗬~嗬~”聲,像初生的野獸般笨拙地爬向妻子,伴隨著“嘶嚓”聲,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五道深痕。
“席林~救我~”蜜琪發出無聲的吶喊。
她掙扎著想要像往常一樣,投向席林溫暖的懷抱。
但她的眼皮卻突然失了力氣,如破敗的簾幕般垂落。
同樣垂落的,
還有她眼角劃過的淚珠。
“滴答~”淚珠剛好落在了席林臉上。
而早已沒了意識的席林,卻在下一刻加入了啃食隊伍。
在人生的最後一刻。
天然自私的蜜琪,
無私的為大家拖了一會喪屍。
但無盡的寒意,
還是凍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心!
白鳥舉槍的手止不住發顫,內心痛苦萬分;
小蘭兩腿顫慄,幾乎要被嚇暈;
而柯南和明美臉上毫無血色;
上一刻親密無間的伴侶,
在病毒的感染下,
下一刻成為了填飽肚子的食物...
直到親歷了這樣的絕境,
他們兩人才徹底懂了悠真之前那些未雨綢繆,看似多餘的準備的深意。
“還愣著幹嘛!?逃啊!”
一直相當不靠譜的毛利,在這一刻卻成為了在場,唯一還能相對鎮靜的靠譜大叔。
只聽他一聲大吼,便一手抱起柯南,一手拉住小蘭,轉身就要重返港口。
但極目遠眺時,
那艘來時的汽船早已在海天交界處,
縮成一粒遊動的墨點....
毛利腳步一滯。
“喂,那邊那些人,這裡,這裡!!”
就在眾人有些絕望時,眾人與港口間,一棟尖頂木製小別墅的木門“吱呀”開啟一條縫,一位佝僂的老人攥著魚叉,露出腦袋低吼道:
“快躲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