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悠真將目暮警官遇襲、撲克牌序列推測、以及博士作為“十一”成為下一個目標的可能性快速而清晰地複述了一遍。
隨著他的講述,氣氛逐漸凝重起來。
“所以,我是來保護你的博士。”
悠真目光落在阿笠博士身上,最後總結道。
“悠真...咕嚕~”
阿笠博士很是感動,他的擔憂是真實的,但肚子適時發出的聲音,卻讓這份擔憂帶上了一絲滑稽。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博士,我們先吃飯吧。”明美勉強笑了笑,目光略微有點擔憂。
但非常熟悉她的灰原,卻覺得自家姐姐有點心不在焉。
不對勁!!
姐姐這是怎麼了?
雷達哀冰藍色的瞳孔閃爍著驚訝的光芒。
明美不知道灰原此時的想法,只是招呼大家道:
“大家應該也餓了,邊吃邊商量對策。飯已經做好了,只是...分量可能有些不夠。”
她有些歉意地看向悠真三人。
原本準備的四份正常份量的餐食,現在要勻給6個人,顯然不夠。
嗯,本來博士佔兩份半,她們姐妹一份半。
“沒關係!能蹭到飯墊下肚子就行!”悠真立刻表態。
千紗有心拒絕,但最後還是說道:“我吃得不多。”
千紗:先嚐試一下她的手藝...
很快,眾人圍著餐桌坐下。
明美將原本的四份餐食儘可能平均地分到了六個小碗裡。
值得一提的是,柯南的碗是一次性碗。
而他本人現在到哪都自帶筷子和湯勺...
阿笠博士看著自己碗裡明顯縮水的分量,臉上露出了肉眼可見的複雜表情,尤其當他看到悠真碗裡似乎比自己還多一點點肉時,委屈幾乎要溢位來了。
這是暗箱操作!
這不公平!
明美看著博士的樣子,想笑又覺得不合時宜。
只能低頭默默攪動著自己碗裡的咖哩。
她努力集中精神思考博士的安全問題。
但思緒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那個“東京灣水晶館”上。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去約會嗎...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那點微妙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不舒服感又悄悄冒了出來。
我為什麼...會這樣在意?
心中迷霧在激烈的四處亂竄,讓明美腦海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記憶片段:
初次見面,他神秘天降送來的那件昂貴的防彈衣,那是她深陷組織泥潭、絕望無助時,第一道堅實的安全感;
而他本人也在她隔天面對琴酒時,不顧危險化作她第二道堅實的安全感;
還有...那個雨夜,他抱回了志保。
那一刻,他彷彿撕開了以往令她窒息的黑暗,帶來了生和自由的曙光;
廢棄工廠第一次面對猙獰的喪屍時,也是他手中驟然亮起的凜冽劍光,劃破了恐懼;
樓頂被困,屍群嘶吼著逼近。
又是他...渾身浴血,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將她從絕望的邊緣拽回;
每一次最危急、最恐懼的時刻,那道身影總會及時出現,帶著不可思議的力量和令人心安的懶散笑容。
那道身影...
是最深的絕望無助裡,最令人安心的身影。
每一次恐懼時劇烈的心跳,每一次劫後餘生的喜悅;
是吊橋效應下產生的依賴,還是死裡逃生後產生的感激?
還是...別的什麼呢?
明美不懂,只覺得心頭一片茫然。
明明相識不久,那道身影卻彷彿早已刻進了記憶深處,每一次回想,都帶著一種陌生的暖流,讓她心口微微發燙,又帶著一絲無措的慌亂。
不行...我不應該這樣的...
明美覺得自己心口跳得有些快,有些亂。
姐姐...果然不對勁!
灰原敏銳地捕捉到了明美的異常。
她看著明美略顯空洞的眼神和食不知味的動作,又瞥了一眼正大快朵頤、彷彿完全沒察覺氣氛的悠真。
以及安靜細嚼慢嚥吃著、似乎在細品味道,但存在感極強的千紗,眼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
姐姐她...似乎是因為那個古手川的話?
才出現了情緒上的波動?
該不會...不是吧!
“啊~完全吃不飽嘛~”這在灰原為自己的猜測而暗自震驚時,已經光碟的阿笠博士幽怨道。
“博士,就為了你那個鼓鼓的肚子忍耐一下吧。”悠真放下勺子,調侃道。
“沒錯,誰叫博士你沒有幫你打理健康生活的老婆呢~”
灰原展緩思緒,優雅地用勺子舀起一小塊土豆,瞥了一眼阿笠博士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無奈,但跟著毒舌道。
“哈哈哈~你們說得對呢~”阿笠博士笑出了心酸淚,感覺受到了嚴重的雙重打擊。
“呵呵,我說你們兩個倒像是兄妹一樣。”見狀,柯南輕笑著吐槽道。
沒錯,這嘴巴一樣毒啊...
阿笠博士心有同感。
“像嗎?不過我倒是不介意小哀叫我一聲哥哥(お兄さん)。當然,如果她願意叫我一聲歐尼醬(おにいちゃん)也不是不行啦~~”悠真望向灰原,促狹道。
“或許,你更想我叫你義兄(ぎけい)?”灰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意有所指、語氣清冷、又帶著反擊和試探道。
“咳咳~~”果然,所有人聞言都被嗆了一下。
如果說“哥哥”是對年長男性的標準尊稱,那麼“歐尼醬”就是對兄長帶著撒嬌性質的親暱暱稱,至於“義兄”從灰原嘴裡說出,自然就是姐夫的意思了...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起來...
柯南擦了擦嘴,眼睛閃過吃瓜的光芒;
阿笠博士目含擔憂;
而千紗眉毛不由自主地蹙了起來,眼神銳利地掃過灰原;
而兩個當事人滿臉錯愕。
不是?
我不過擠兌一下她。
她的反擊就這麼猛烈的嗎?
悠真臉皮微抽,而反應過來的明美卻霞生兩頰,羞惱道
“小,小哀你在胡說什麼啊!?”
呵呵~果然,我應該沒猜錯...
以姐姐的性格,如果沒有那種意思的話....
只會輕輕拍拍我的腦袋,目光無奈又好笑地看著我,語氣溫柔的讓我不要打趣別人.....
只不過一句話,就試探出明美異常的灰原,聰明的腦袋頗感頭疼。
姐姐能忘了那個利用她們姐妹的混蛋,固然值得她欣喜。
但面前的男人...毋庸置疑...
肯定很受女孩子歡迎!
而姐姐還比他大了6歲...
麻煩啊!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且小山不是沒有否....”
“啊,悠真!我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就在灰原還想出言試探悠真態度時,阿笠博士突然一拍自己的腦袋,連忙插嘴道。
悠真是特意來保護自己的,
我當然也要義不容辭的保護好他啊~!
“怎麼了,博士?”悠真連忙接話,好奇道。
“是關於小哀上學的事情啦~”阿笠博士無奈道。
“呃..”聞言,灰原瞬間洩氣。
“上學?”悠真一愣。
她研究病毒的時間都不夠,還要上學浪費時間幹嘛?
當然,灰原自己想重新上學體驗一下生活就罷了,那是她的自由....但看她這表情,也不像是想上學的模樣啊?
“因為區役所民生課在處理居民登記時,發現小哀的年齡屬於義務教育階段,系統自動觸發“未就學預警”,繼而派工作人員上門核查。
他們都覺得我這個監護人在虐待兒童了,說再不讓小哀上學,就協調教育委員會來處理....”阿笠博士解釋道。
呃...也就是說,
是因為灰原哀假身份的真實合法化。
反而招來的麻煩嗎?
悠真內心恍然。
當時給灰原和明美她們姐妹倆辦理身份時,他出重金、阿笠博士出人脈,偽造出來的身份是連申請護照出國,都能夠透過稽核的那種。
算了,反正她上學了也還能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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