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公民館天台上,平田秘書與川島英夫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聽著下方海岸邊傳來的,撕心裂肺的慘嚎。
那明顯是潤一,漁民AB,以及最後清水正人絕望的哀鳴。
“呃啊~!”
“不!!”
那聲音穿透力極強,混雜著喪屍的嘶吼和令人牙酸的啃噬聲,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巨大慶幸和後怕。
“呼~呼~幸好,幸好我們沒下去...”川島英夫的胸口劇烈起伏,冷汗浸透了昂貴的襯衫。
“清水,清水他們完了,完了,哈哈哈~”恐懼又夾著幸災樂禍的笑聲,從川島英夫嘴裡傳來。
“坐,坐牢就坐牢吧...”平田秘書聲音發顫,帶著哭腔,但更多是活下來的慶幸。
“至少,至少我們還能等警察,還能活著...”
“是啊!而且,說不定那位大人,事後還會撈我們一把?”川島英夫抱著一絲希冀道。
“嘎吱...嘎吱...”
然而,就在這時。
一陣極其輕微,卻令人毛骨悚然的刮擦聲,從靠近公民館正門一側的天台邊緣傳來。
那聲音,像是尖銳的爪子在粗糙的水泥和磚縫上緩慢地、堅持不懈地刮撓著....
平田秘書臉上的慶幸瞬間凝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猛地扭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只見公民館的外牆上,一個穿著破爛警服的乾瘦身影,正如同巨大的畸形老鼠般,用它那枯瘦尖銳的爪子,牢牢摳著牆壁的縫隙和微凸起的磚塊,正一點一點地向上攀爬。
此時,它也發現天台上的那兩人已經看見它了。
那張老鼠臉微微仰起,渾濁猩紅的眼珠沒有任何感情,如同死魚般直勾勾地盯著天台上的兩人。
它離天台邊緣,已經不足兩米了。
“老,老鼠?不,是他!派出所那個老警察!?他怎麼和別的怪物不一樣?而,而且,它怎麼爬上來的?”平田秘書身體拼命地向後蹭,試圖遠離那可怕的邊緣。
“怪,怪物!爬上來了!?”川島英夫臉色慘白。
就在兩人陷入極致恐慌的瞬間,那隻老鼠臉警服喪屍已經攀上了天台邊緣。
它乾枯的手爪猛地抓住護欄,腐爛的身體帶著一股濃烈的屍臭,以一種極其敏捷的姿態,翻上了天台。
“不要過來!滾開!滾開啊!!”川島英夫感受到那冰冷的死亡氣息,驚恐地轉身,隨手抓起天台雜物堆的雜物,歇斯底里地朝著喪屍砸了過去。
鼠臉喪屍只是微微偏頭,雜物擦著它的耳朵飛過。
它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低沉嘶吼,腐爛的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的利齒,一步一步,緩慢地朝著獵物逼近。
“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們啊!”
“該死,該死的警察,我是納稅大戶啊啊~”
川島英夫的咒罵聲戛然而止,鼠臉喪屍已經撲了上來,乾瘦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身體,直接將川島英夫撲倒在地,腥臭粘稠的涎水滴落在他的臉上。
“啊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響徹天台,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皮肉撕裂聲和瘋狂的咀嚼聲.....
“嗯?咦?”
引擎轟鳴,黑煙噴湧,悠真和柯南驚疑出聲。
“等一下,先別開船!”悠真連忙出聲叫停駕駛艙的老人。
他清晰地看到那些瘋狂嗜血的喪屍,在觸碰到冰冷的海水時,竟然如同遇到了無形的屏障。
它們擁擠在海岸邊緣,對著漁船發出不甘的嘶吼,伸出腐爛的手臂瘋狂抓撓著空氣,甚至將前排的同類推擠得跌入淺水。
但那些跌入水中的喪屍,動作立刻變得極其遲緩,笨拙,如同陷進了粘稠的膠水裡,只能徒勞地在淺水中撲騰,根本無法有效追擊!
“它們怕水?不敢下海?”悠真眼睛一亮。
眾人聞言,連忙看去。
隨即湧上一股巨大的慶幸!
只要喪屍不會游泳,那它們就只能困在這座小島上。
到時候不管是警視廳、自衛隊、PSIA,只要熱武器足夠,只要它們還是碳基生物,這裡的怪物都能被一一消滅乾淨!
話說回來,官方的人為什麼這麼慢!?
就算到現在只過了三個小時左右,但這反應也太慢了吧?
就在眾人即慶幸又皺眉時,站在悠真旁邊的柯南猛地拽了一下他的衣角,聲音帶著一絲急促的驚駭:“小山老師,你看公民館天台!有老鼠,不對,是那個穿警服的怪物...”
悠真立刻順著柯南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公民館那如同墓碑般矗立在屍潮中心的天台上,鼠臉喪屍正在啃食著平田秘書的屍體,而另一個穿著考究西裝的人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卻流淌了一地。
臥艹!這又是什麼變種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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