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跟祁晏舟一起到的嶼園。
兩人的車子各自停好,下車之後,顧銘低聲跟祁晏舟說。
“打個賭。”
“什麼賭?”
“幾天沒見,你猜老傅拿下季小姐了沒有?”
祁晏舟的笑眸一揚,“怎麼可能拿不下來?就老傅那手段,還不是分分鐘做到?”
顧銘卻微微扯了下嘴角,“那我就賭,他們沒有拿下。”
“不可能。傅政嶼那個人,想要什麼還不是分分鐘到手?顧銘,你這是小瞧了老傅還是高估了季小姐?一個女人,都弄到家裡來給做飯了,還沒拿下?那他還是傅政嶼嗎?”
祁晏舟對傅政嶼可是非常瞭解的,表面上冷漠自持,實際上骨子裡可也有偏執的一面。
看中的女人不拿下,要麼這個女人不足以讓傅政嶼動心思,要麼,就是老傅在醞釀著更大的企圖。
而祁晏舟覺得,季姝還不至於讓傅政嶼動更深的心思。
顧銘但笑不語,只是微微挑眉,“那推開門進去,不就知道了?”
“等等,先說好。若是我贏了,你打算輸什麼?”
“你贏了,我給你免費服務一年。”這對顧銘這個親兄弟都明算賬的摳門律師來說,已經是非常大的賭注了。
“喲,這麼大方啊?行吧。”
“如果你輸了,你那副新買的畫送我。”
祁晏舟立刻覺得不對,他看向顧銘,摩挲著下巴,半晌才說:“顧銘,你這打賭,不會就衝著我買的那副畫來的吧?老子剛買的,還沒稀罕夠呢。你什麼意思,這麼篤定我會輸?”
祁晏舟頓了下,反應過來,“不對,這不是輸不輸的問題。你一向對那些玩意兒不感興趣的,你要畫做什麼?”
“廢話那麼多幹嘛?”顧銘不耐,“就這麼說定了。輸了就給我畫。”
說完,不等祁晏舟反對,就去按門鈴了。
祁晏舟在後面,低咒,“一個個的,都是兄弟,怎麼就坑我一個人了?”
上次傅政嶼,把羅師傅給他了,祁晏舟還沾沾自喜呢,結果是因為人家要季姝才把羅師傅打發給他。
現在顧銘擺明了是要坑他的畫,簡直是不把他當兄弟了。
雖然這麼想著,祁晏舟進門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倒是要看看,傅政嶼是不是真這麼沒用,若是還沒拿下季姝,那他這幅畫就算白給了顧銘,他也得嘲笑下傅政嶼。
路叔給兩人開的門,笑眯眯的說。
“先生在書房,季姝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傅樂書跟陳珈宜兩個小姑娘打了招呼,祁晏舟衝著顧銘使了個眼色,兩人去了廚房。
季姝還剩最後一個湯在準備,她站在灶火前,微微俯身,照看著湯,聽到動靜,轉頭,看過來。
顧銘之前接觸季姝次數多,每次都會被她的容貌給驚豔住。
這次也不例外,她站在煙火氣的廚房內,本是明豔大氣的長相,卻因為這一刻的氛圍,多了幾分歲月靜好的溫婉。
白皙的臉上,微微沁了一層薄汗,額前碎髮散落,卻並沒有狼狽,反而增添了一抹隨意的美。
廚房的窗戶,正對落日餘光,像是在她身上打了了一層金光,襯得此刻的季姝,竟然多了幾分神聖的感覺。
祁晏舟大概心中跟顧銘想的一樣,但是他沒有控制住。
“我c!”
這也太美了。
季姝微訝,看向祁晏舟,他趕緊的找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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