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政嶼的車。
嶼園厚重的黑色大門,緩緩開啟,傅政嶼坐在車後,降下車窗。
“上車吧。”
嶼園不讓外人開車進去,但是他們要進去,是要坐接駁車。
只是季姝和陳珈宜可能還得等一會。
正好傅政嶼的車經過,自然要坐他的車,更方便。
季姝和陳珈宜沒有意見,剛要準備上車,那邊陳京白迅速下來,直接從季姝後面,抓住她的手腕。
“季姝,珈宜自己去收拾行李就行了。我有話對你說。”
季姝眉心微擰了下,而陳京白,卻看向車內的傅政嶼。
夜色昏暗,車內燈光開著,暗色的光影,切割出傅政嶼凌厲的五官。
他側過臉龐,深沉的黑眸,落在陳京白的手上,似乎染上一抹極為銳利的光刃,卻又很快收斂。
季姝掙開陳京白的舒服,微微握了握手腕,然後低身對傅政嶼說話。
“傅先生,那麻煩您帶珈宜先進去了。”
傅政嶼看著季姝,四目相對,他只沉沉應了聲。
“嗯。”
隨後,關上車門,傅政嶼的車子緩緩駛進院內。
大門關上,陳京白眼裡都是毫不掩飾的憤怒和嫉妒。
“季姝,你跟傅政嶼,到哪一步了?他碰過你了嗎?”
“啪!”
回應陳京白的,是季姝重重的一巴掌。
陳京白被打的有些懵,季姝明眸清冷,下巴微抬,襯的她豔麗的容貌,越發的疏離。
“陳京白,這一把掌是提醒你,以後當著女兒的面,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最好心中有數。”
陳京白捂著臉龐,冷靜了一些。
此刻的季姝,厲然的表情,雖然很冷,卻格外的迷人。
陳京白知道季姝的驕傲,他定了定心神。
“抱歉。我剛才太沖動了。”
季姝冷聲:“我們已經離婚了。除了珈宜的事情,我的其他事情沒有必要跟你彙報。你也無權干涉。”
陳京白不服,立刻反駁。
“可是我還愛你。姝姝,我知道你也是捨不得我的,你對我的愛,不可能一下子就消失的。”
陳京白的眼神,重新變為了深情。
而這讓季姝卻重重的擰了擰眉心。
她疑惑的看著陳京白,在陳京白的“深情”中,明眸中閃過一抹暗光。
而陳京白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變化。
繼續解釋著,“你是個漂亮的女人,傅政嶼若是對你動了心思,不奇怪。可是姝姝,傅政嶼這樣的男人,你不懂他的可怕。若是他招惹你,你千萬不要被他迷惑了,只有我是真的愛你,才會排除萬難娶你做陳太太。若是換成傅政嶼,他只會玩弄女人,不會跟你認真的。”
季姝幽幽的開口。
“你想說,傅政嶼不可能娶我,因為我不配?”
“……雖然這話有些會傷你的心,但是姝姝,你不是二十歲的小姑娘了,現實是什麼,你該看得清吧?雖然我是做錯了事兒,傷了你的心,但是比較起來,我已經是很好的男人了。其他的男人,甚至連我都不如。尤其是傅政嶼這樣的男人,他權勢地位都比我還厲害,你就想想,他什麼女人沒見過,他能是什麼好男人?”
季姝聽完,沒有說話,壓了壓眼皮,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