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年這幾天,抽空也都在給陳京白製造麻煩。
他已經駕輕就熟了。
之所以沒有一下子將陳京白給按死,是因為傅總還有所顧慮。
至於顧慮什麼,路年其實不算很明白,只是照做就是了。
之後,傅政嶼突然問路年。
“這一趟,儘量空出半天來。”
路年微微抬眸,就聽傅政嶼說:“我要去買禮物。”
“好。”
路年心中已經處變不驚了,這段時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季姝在傅先生心中的分量。
……
陳京白讓公司的人時刻關注輿論,甚至引導輿論。
看到很多網友們質疑季姝,懷疑她是否出軌,這讓陳京白心中的憋屈總算出了一口氣。
這樣即便以後,季姝跟了傅政嶼,陳京白也會讓兩人在網上名聲臭了。
當晚,陳京白就找去了會所,盧霖常年去的包廂,陳京白直接闖了進去。
一看到盧霖,陳京白直接撲過去。
“媽的,盧霖,你竟然敢給我設套。那個女人和記者,是不是都是你安排的?我他媽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整我?”
陳京白的動作,被盧霖直接躲過,旁邊的幾個兄弟,趕緊的擋住陳京白。
盧霖怒斥,“陳京白,你他媽有病啊?什麼記者?女人是你自己要的,記者什麼的,那是你自己招去的,關我屁事?你少他媽在這裡撒野,別以為我怕了你了,要是再發瘋,我他媽不客氣。”
“陳總,陳總,你的事兒我知道,真不是盧少乾的。我們幾個可以作證。”
陳京白猶豫著,放下了手臂。
“真的不是你?”
“你他媽有什麼值得我算計的?”
陳京白想說的季姝,但是,想了想,盧霖即便想要得到季姝,也沒有必要算計自己到如此程度。
況且,盧霖還算有品,陳京白都放話,季姝還是他的女人,想來盧霖也不會動手。
他皺了皺眉頭,坐下來,一旁的人趕緊倒酒。
“不是你,那是誰?”
盧霖眼底閃過一抹冷笑,但是面上,卻故作無知。
“也許就是湊巧了。再說了,你都離婚了,找個女人很正常。至於記者,你住的酒店,經常有名人出入,他們說不定是拍別人的。結果把你給拍到了。”
陳京白目光陰沉,“真他媽的倒黴。”
“你說你,至於嗎?都離婚了,還藏著掖著不讓人知道。現在好了,不得不公開了,還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是不想影響公司,還等著把季姝哄回來復婚,當做沒有離過婚。”
“可事與願違。我看啊,你離都離了,單身自由了,不如放開了,好好的玩。至於季姝,你以後要是想,還可以繼續追啊!”
陳京白似乎想到什麼,表情冷了下來。
盧霖挑眉,並沒有深究,“好了,別不高興了。今晚不醉不歸如何?”
“那自然最好了。”
陳京白不去想那些讓他不高興的人,喝起酒來,放肆了很多。
以前沒離婚的時候,他喝酒都還有顧慮,出來玩,都看著時間,哪怕跟女人約,後半夜也都得回家。
如盧霖說的,現在確實該放開了,他這麼一想,乾脆越發放肆,直接讓盧霖叫來了不少女人。
他都離婚了,必須得痛快一番,至於女人,撇開季姝的美貌,其他的女人各自各的美,各有各的特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