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十幾年,睡了多少女人,你數過嗎?你就不怕得髒病嗎?”
陳京白被這話激的瞳孔一縮,臉上的表情,驟然變的難看,心虛。
季姝的聲音,猶如寒冰利刃,直戳進陳京白的心口。
“你真讓我噁心。”
她知道了。
陳京白內心的慌亂,在一瞬間,然而最讓陳京白害怕的,是季姝看向他的眼神,彷彿他是什麼惡臭的垃圾一樣,厭惡嫌棄。
陳京白迅速惱怒,手指著季姝,憤怒質問。
“你竟然調查我?你找誰查的?誰他媽在汙衊我?季姝,你寧願相信別人說的,也不相信我嗎?”
果然男人在做了虧心事兒之後,被指出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憤怒,然後甩鍋。
睜眼睛說瞎話的陳京白,真的很可笑。
“是不是汙衊,你我都清楚。也別再我面前裝什麼深情了,太噁心。”
說完,季姝不再看陳京白的反應,轉身離開了。
陳京白站在客廳內,臉上表情抽了抽,不禁吐出髒話。
他是真的沒想到,季姝竟然還會調查他以前的事情,就她這個腦子,肯定不會是她自己想的。
說不定又是那個顧銘律師提醒的。
陳京白煩躁的抽出煙來點燃,剛才面對季姝的慌亂,此刻漸漸穩了下來,隨後冷冷的嘲諷一笑。
無所謂了,季姝知道就知道吧,本來他也不是什麼好男人,這麼多年在她這個清高自傲的女人面前,裝也裝的累了,以後他索性不偽裝了。
哪個男人不好色?
別人的老婆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季姝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現在她一時想不開,非要離婚,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日後,等季姝後悔回來求他,陳京白可不會再慣著她了,做一個合格的陳太太,該學會大氣了。
……
季姝很早就來了嶼園,一來,就立刻進了廚房,給樂書準備早餐。
只是管家路叔很快過來,告知了她一件事情。
“季姝,可以幫先生一起做一份早餐嗎?昨晚接到羅師傅的電話,說他不小心摔到骨折了,得有幾個月不能來工作了。我這裡臨時找廚師也沒那麼快,所以,在下一位廚師來之前,能麻煩你順便幫先生準備餐食嗎?當然,這部分報酬也會一併給你加上的。”
“好啊,當然可以的。”
季姝欣然接受,不過是多做一點,並沒有什麼。
本來傅政嶼給的工資,就不少,加點工作量,即便不加工資也是可以的。
“好。那就辛苦你了。這裡是先生的口味和忌口,你可以看一下。後續再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或者先生,都可以。”
季姝接過了管家的交代,就忙起來。
等傅政嶼健身結束,收拾一番,從樓上房間下來,季姝剛好做好了早餐。
她頭髮一絲不苟的梳成低丸子頭,一件黑色無袖連衣裙,外繫著白色圍裙,雙手搭在小腹前,表情微微嚴肅,卻在看著傅政嶼的時候,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倒是真有點嶼園傭人的專業形象了。
“傅先生,早餐好了。您要現在用嗎?”
傅政嶼深眸閃過一抹暗色,在季姝身上掃了一眼,沉聲開口。
“不用這麼刻意,自然一點就是。樂書當你是親人,你也當這裡是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