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嶼將手中的鮮花,遞送到季姝面前。
“恭喜,季姝。”
季姝睫毛輕顫,接過了鮮花。
“……謝謝。”
她垂眸,看著懷中的紫色鳶尾花,光明與自由,他倒是會選。
不知道是真明白還是歪打正著。
兩個小姑娘還在客廳呢,看到傅政嶼送花,她們驚訝了一瞬。
傅樂書隨即懊惱。
“啊呀,我們也應該給季阿姨送花的,竟然忘記了。太不應該了。叔叔,幸好你記得。”
傅政嶼還沒說什麼,傅樂書立刻又道。
“不過,叔叔,你一個大男人,送禮物從來都讓路年哥哥代勞,這花也是路年哥哥提醒你買的吧?或者乾脆就是路年哥哥自己買的?”
季姝微微抬眸,瑩潤的眼眸對上傅政嶼深邃的黑眸。
顯然,他被傅樂書這小丫頭口無遮攔給惹生氣了,薄唇微抿,先對季姝開口解釋。
“我親自去花店挑的。”
他的解釋,讓季姝微怔,他深眸裡那些原來不明顯的東西,似乎慢慢顯現出來了。
季姝慌亂的垂眸,“……多謝。我先去忙了。”
當著兩個小姑娘的面,季姝不想讓她們看出什麼來,趕緊找藉口去忙了。
傅政嶼看著季姝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黑眸微眯,清冷的視線落在傅樂書身上。
“傅樂書,這麼喜歡路年,就讓他給你補習吧。”
“啊?我不要!我學習可以的,為什麼要補習。”
“你說可以,沒用。我說可以才可以。就這樣,明天開始,所有的課外活動取消,路年來給你補習所有課程。如果期末考試不達標,暑假繼續補習。”
撂下話,傅政嶼就上樓去了,留下傅樂書,彷彿天塌了,不斷的哀嚎抗議。
“……啊啊啊啊……救命啊!傅政嶼,你就是個暴君,專制,霸道,你太討厭了。我討厭你,你以後不是我最帶的叔叔了。”
罵完就接著哭,“嗚嗚嗚……我不要補習,我不要補習……”
傅樂書之所以這麼難受,抗議,一來是這樣確實剝奪了她的自由時間,哪個孩子會喜歡被補習,會喜歡被逼著學習?能玩當然不要補習上課啊。
二來,也是路年以前還真是給傅樂書補習過,那時候路年剛大學畢業,進入傅氏工作沒多久,樂書這小姑娘考試沒考好,家裡人就直接讓路年給她補課,而路年平日看著和和氣氣,好說話,但是一涉及到補習,他可是很嚴厲的,最後硬生生的把傅樂書的升級給提到了很大一截。
想起以前路年的嚴厲,傅樂書是真的要哭出來了。
嘴裡唸叨著,討厭傅政嶼這個叔叔的無情,專制。
陳珈宜看著傅樂書痛苦的樣子,愛莫能助,趕緊跑去廚房,幫媽媽打下手去。
真對不起,我的好朋友,我可幫不了你。
廚房內,陳珈宜忍不住笑起來,小聲的湊近季姝說話。
“媽媽,雖然平日看著傅叔叔不怎麼生氣,但是你以後在這裡工作,也是要小心點的。別惹傅叔叔不高興了,小心他也想個什麼招,懲罰你。”
尤其,陳珈宜感覺傅政嶼的懲罰,真是打蛇打七寸的,傅樂書那個可憐樣子,就太明顯了。
季姝勾唇,彎彎的眼眸中滿是笑意。
“其實這種懲罰方式,對樂書是好的啊。”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