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鮫人長老正圍在傷員身邊,他們將手掌貼在傷員身上,輸送著柔和的藍色能量,試圖用族內古老的秘法淨化邪氣。
可是,那黑色的斑點只是稍稍淡化,很快又重新變得濃郁,就好像擁有了自己的生命,貪婪地吞噬著鮫人長老們的治癒之力。
“沒用的,”一位年長的長老疲憊地搖了搖頭,
“這股邪氣太霸道了,它直接侵蝕神魂和血脈,我們的力量只能暫時壓制。”
林薇看著族人痛苦的模樣,眼眶瞬間紅了。
就在這時,宮殿外再次傳來一陣騷動。
“鬼宿”雖然退走,卻並未善罷甘甘休。他利用深海的複雜環境,不斷釋放出一種詭異的能量體——“幽靈水母”。這些水母通體透明,散發著陰冷的邪氣,它們並非實體,可以輕易穿透宮殿的物理防禦,如同鬼魅般飄向那些本就重傷的鮫人戰士,試圖給予他們最後一擊。
“保護傷員!”鮫人族的戰士長高聲怒吼,帶著未受傷的族人組成一道防線,用手中的珊瑚長槍和水流術攻擊那些幽靈水母,但效果甚微。
“交給我們。”蒙達和鏡中月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宮殿門口。
蒙達舉起手中的特製高能鐳射槍,一道道精準的紅色光束射出,將那些能量體切割得支離破碎。鏡中月則雙手翻飛,一張張“破邪咒”符紙在水中燃燒,化作淨化的火焰,將水母的殘餘能量徹底焚燒殆盡。
外圍的騷擾被暫時擋住,為內部的治療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時間緊急,蘇輕舟快步走到一名傷勢最重的鮫人戰士面前,單膝跪下,開啟了那個特製的防水醫療箱。
箱子裡裝著的,一排排閃爍著微光的“玄學銀針”,
每一根針的針尾都刻著細小的符文。
旁邊是數十個小巧的防水試管,裡面裝著他根據玄學藥理調配的“超微分子等滲溶液”和各種經過喜崽崽靈力“開光”的草藥精華。
一場超越時代的,醫與玄的聯合會診開展起來了。
“林薇,幫我穩住他的生命體徵。”蘇輕舟的聲音沉著冷靜,就好像,此時此刻在他最熟悉的手術室。
林薇立刻會意,她將雙手懸於那位戰士的胸口之上,“滄海之心”的力量催動到極致,柔和的藍色光芒如同一張溫暖的毛毯,將傷員籠罩。在那光芒的照耀下,傷員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穩,痛苦的表情也舒緩了些許。
“老祖宗,”蘇輕舟的目光轉向喜崽崽,“我需要知道這股邪氣的核心屬性,是陰寒、是怨毒,還是……寄生?”
喜崽崽邁著小短腿跑到傷員身邊,小鼻子湊近那些黑色斑點,仔細地嗅了嗅,然後伸出小手指,隔空點了點。
“是怨毒!”她肯定地說道,“裡面有好多好多死掉的小魚魚的哭聲,好可憐的。”
“怨毒……”蘇輕告舟喃喃自語,大腦飛速運轉,“怨念為引,毒素為體,侵蝕神經,破壞細胞結構……我明白了。”
他從箱中取出一根最細的銀針,又拿出一支裝著淡金色藥液的試管。
“我先用銀針刺入他的‘海心穴’,這是鮫人族能量流轉的中樞,類似人類的膻中穴。然後我會注入‘清靈藥劑’,中和毒素,修復受損的神經元。”蘇輕舟快速地對喜崽崽解釋他的治療方案,“但是,盤踞在血脈深處的怨念,需要你的力量來拔除。”
“嗯嗯!”喜崽崽用力點頭,“崽崽準備好啦!”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