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師,能冒昧地問一下,您叫什麼名字?師承何處?老師是誰?”
“喜崽崽哦,都是崽崽自己哦。”
“呃,那能在冒昧地問一下,您是怎麼把這個血妖給……給制服的嗎?”蒙達問題多的像他的頭髮。
喜崽崽從他身上感覺到了許星辰愛問問題的氣息。
她打了個哈欠:“唔,崽崽好累。”
然後便暈了過去。
蒙達跟鏡中月趕緊接住小天師。
不,這怎麼能是小天師。
這比他們崇拜的特異局局長,還要厲害啊!
幫學校解決好了三木跟麻子的事,二人開著特異局的車,送喜崽崽回了蘇家。
蘇綰綰脫離了控制,恨不得當場給他們怒吼一聲!
“啊!”
蘇硯之看了過來:“綰綰,你又怎麼了?”
“要問這個邪祟東西啊!她,她剝奪我身體的掌控權!使喚我一路了!氣死了!爺爺,你要給我報仇啊。”
蘇硯之瞧著蘇綰綰如此不分場合,還是那麼任性,他深吸了一口氣。
這孫女,絕對是慣壞了。
“抱歉啊,兩位,我們移步書房?”
蒙達跟鏡中月跟著蘇硯之去了書房。
而三十公里之外的林天成,早在喜崽崽符篆貼在血妖身上的那一刻,就被一股強大的能力回彈到了牆壁上,暈了過去。
蘇綰綰還在原地生氣:“你們為什麼都幫著那個邪祟東西,啊,氣死我了。”
溫玉午睡剛醒,看自己女兒在大喊大叫,走了過去:“怎麼了,綰綰。”
蘇綰綰把一下午的經歷告訴說給溫玉聽。
溫玉見喜崽崽又安好的回來了,她心下不禁疑惑,不是,林大師怎麼還沒有動手?
“那兩個人是誰?”
蘇綰綰抱著胳膊,還在生氣:“不知道,好像說他們是什麼特異局的人?”
特異局?
難怪,喜崽崽又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原來是特意局的人救了她!
可惡,這個小東西命怎麼那麼好!
喜崽崽回到房間就偷摸摸的睜開了自己的精神十足的眼睛。
伸展了一下懶腰,坐在床上開始惆悵:“雖然現在的靈氣是稀薄了一點,但也不至於打了個血妖,他們就用那麼崇拜的眼神看著崽崽吧?”
“他們要是賴上了崽崽怎麼辦,不行,崽崽才不要離開蘇家。”
特異局的人沒在蘇硯之嘴巴里問出來一點有用的資訊。
不管問什麼,蘇硯之都敷衍的帶過。
蒙達跟鏡中月在離開蘇家之前,又去喜崽崽的房間看了一眼,發現她還沒醒,都沒打擾。
悄悄地把名片放置到了桌子上面,然後才走。
喜崽崽也不裝睡了,從床上爬了起來:“玄玄玄孫,他們都跟你說什麼啦,告訴崽崽。”
蘇硯之恭敬道:“回老祖宗,沒說什麼,就是問你是誰,跟我們蘇家有什麼關係而已……想知道你這一身能力是怎麼來的,但都被我敷衍而過了,他們也知道問不出來什麼就走了。”說完,他倒是長嘆了口氣。
“哎……老祖宗,我認為,他們還會再來的。我害怕……他們會抓你……”
喜崽崽露出一排小白牙:“不要怕,玄玄玄孫,崽崽是吉人自有天相哦~”
“老祖宗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