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李端著咖啡的手僵住了。
“這不是紅叉叉,這叫‘下行趨勢’,是市場在進行技術性調整……”
“那綠色的就是好咯?”安然和安之也湊了過來,“為什麼我爸爸說,他一看到滿屏的綠色,就想從天台跳下去?”
巴菲特·李的嘴角開始抽搐。
“不,綠色在我們的語境裡,代表的是……是資產縮水……”
“叔叔你好矛盾啊。”蘇謹年下了車,走到他面前,仰著頭,發出了靈魂拷問:“你每天看著這些讓你不開心的東西,還要保護它。你是不是在PUA你自己?”
“夠了!”
巴菲特·李終於失態地喊了一聲,手裡的咖啡都灑出來幾滴。
蘇喜眼睛一亮。
機會來了。
她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拍了拍巴菲特·李的肩膀。
“李總,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小孩子嘛,使用者心智不成熟,不懂我們成年人的商業邏輯。”
巴菲特·李深吸一口氣,勉強恢復了精英的姿態。
“蘇小姐,我承認,你的‘團隊’,確實具備一些……出乎意料的‘顛覆性’。但是,規則就是規則。”
“不不不,”蘇喜搖了搖手指,“規則是用來打破的,或者說,是用來‘升級’的。”
“李總,你有沒有想過,你守著這扇門,本質上是在做一個‘物業管理’的生意。每天的工作就是巡邏、站崗、拒絕訪客。你的KPI就是‘不出事’。天花板太低了,完全埋沒了你的才華。”
巴菲特·李眉頭一皺,似乎被戳中了痛點。
他堂堂華爾街歸來的金融才俊,難道一輩子就當個保安頭子嗎?
“我們為什麼不能換個思路?”蘇喜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我們不談‘闖關’,我們談‘合作’。我們共同成立一個‘歸墟探索’有限合夥公司。我,代表蘇家,作為天使投資人,為你注入第一筆資金。”
她伸出一根手指:“一個億的現金,外加蘇家在全球範圍內的所有情報網路和資源渠道,全部向你開放。這是我們的誠意。”
“而你,”蘇喜繼續加碼,“作為這個專案的GP,也就是普通合夥人,負責具體的運營和風險控制。我們進去,把那個‘歸墟’攪個天翻地覆,所有收益,我們三七分成。你七,我三。”
“那你圖什麼?”巴菲特·李警惕地問。
“我圖的,是把‘歸墟’這個不穩定的、高風險的‘非標資產’,透過我們的運作,改造成一個可控的、高回報的、能夠持續產生現金流的‘優質專案’。”
蘇喜的聲音鏗鏘有力,“李總,我們不是要闖進去,我們是要進去把它收購了!然後包裝一下,拿去天庭或者地府,搞個IPO!”
巴菲特·李的眼睛,亮了。
“成交!”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猛地一揮手,那道由資料流組成的光幕,瞬間像摩西分海一樣,向兩邊退開,露出一條深邃、扭曲的空間通道。
“蘇總!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