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篆秒貼在了姜越的身上。
姜越能感受到身體被注入了一股清涼,她順著清涼處摸了一下,就這麼水靈靈的把喜崽崽的符篆摘了下來。
扔到了地上,還附帶了一句:“你有病啊!”
“哇靠,是人!”喜崽崽眼睛本來就大,這會瞪得更大,似乎很不願意相信面前這個女人是人!
許星辰撓了撓頭,無法理解喜崽崽的操作。
他從進來就沒感覺到女人不是人。
不過!
該護的人也要護!
許星辰衝著那衣衫不整的女人說道:“小孩子亂扔東西怎麼了?你道歉!”
“我道歉?我憑什麼道歉?”女人也怪不爽的:“小孩子就可以亂往別人身上扔東西?”
興許是來的人多了。
姜越順手拿了件衣服披上,也顯得沒有那麼不堪入目了。
喜崽崽拍了拍許星辰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
邁著她的小步,小跑到了蘇星臨的身邊。
晃了晃他的胳膊:“蘇星臨,崽崽來啦。”
蘇星臨毫無動靜。
好像也聽不見喜崽崽在叫他。
此時,蘇星臨的眼睛裡只有姜越。
喜崽崽在他身上到處找了找,也沒有找到明顯下蠱的地方。
“奇怪,在哪呢。”
“滾開,臭小孩!”姜越眼神厭惡,要去推喜崽崽。
許星辰一個力道攔了下來。
“你別以為我不打女人,你在說她一個試試!”他死死地抓住了姜越的手,不給她任何機會。
還在傷心的小林也察覺到了蘇星臨的不對勁,她也跟著上前去叫了好幾聲:“蘇星臨?”
蘇星臨依舊不為所動。
三人湊近,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蘇星臨好像比昨天,更老了。
小林見到這樣的蘇星臨,發瘋一般晃動著姜越的身軀:“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星臨最喜歡美了,他要是看見自己這樣,肯定會發瘋的!”
姜玥讓許星辰跟小林纏上,推又推不開。
又還不了手。
只能用那張嘴跟他們決鬥:“你們少誣陷我,我哪裡知道他什麼情況,我就是醫院派來伺候他的護工。”
“現在整容醫院的護工,都是這麼照顧人的?嗯?”許星辰說著,還朝著她低低的領口瞄了一眼。
姜越不愧是宋城精心挑選的,臨危不亂,滿嘴胡話:“這叫刺激療法,你不懂就別亂說!”
“好一個刺激療法,給我辦個卡,我也來試試?”許星辰攥著她的手腕很用力。
小林的眼神看向喜崽崽,等著老祖宗發話。
喜崽崽要帶走蘇星臨:“崽崽可憐的三玄玄玄孫,怎麼到哪都有人惦記你這條小命呀。”
頂樓還有一個解釋,是最高處也算最低處。
跟中午十二點也算最陰時刻,差不了多少。
四面無窗,房間四個角落,放置了五盆花。
風水上面,叫引地煞。
是最兇猛的佈局,可以殺人於無形。
許星辰當然是聽喜崽崽的,放開了姜越的手,就要揹走蘇星臨。
“徒弟,走!”
他剛碰蘇星臨,蘇星臨就跟瘋了一樣,撕扯著許星辰的衣服,又咬他,活脫脫像一條失心瘋的狼狗。